”

他这一声喊得相当凄惶，柏杨心一颤，低，“有什么话，你说。”

“杨哥昨日说的那些话，我都已经想过了。是我不好，让杨哥信不过，我往后自当努力。只是在我想明白之前，杨哥能不能等等我？或者……或者杨哥你告诉我要如何去，你说的我都听。”

这哪里是一句话？且这话虽然有小伏低的意思，到底还是不能承担，柏杨心有些失望，也不想说话，摆摆手便要走。

薛蟠忙赶上来把人拦住，“杨哥，我说错话了吗？”

“这事，除了你自己到，没人能帮你。”柏杨看着他。他的睛生得极好看，神又亮，被他这么一看，薛蟠心中瑟缩了一，不由收回了抓住他衣袖的手。

他能够觉到，从前柏杨对他的那些纵容，似乎都已尽数收回。可明明知，他却什么都不能，只能站在原地，目送着柏杨一步一步逐渐走远。冬日的寒风一阵阵刮过，薛蟠觉得自己好像从心里直冷到了外面。

……

赶在过年前，柳湘莲来了金陵。

他与柏杨一直有书信往来，知他搬到这里来了，要寻到地方倒也不难。

对于柏杨如今这个小院，柳湘莲是极羡慕的。

“你如今倒也算是安定来了。”他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之后，赞，“这里虽不是堂大院、华屋宅，却着实让人喜，怕是了不少功夫吧？”

“功夫怕什么？”柏杨说，“不过闲来无事罢了。”

“你也会闲？”柳湘莲打趣他。

他跟柏杨虽然接时间不，却是一见如故，往后又书信往来，了不少东西，所以自然之柏杨将他的生意看得多重。不过大丈夫生于世，自当立一番事业，柳湘莲倒也不觉得有何不对。

柏杨不说这个问题，便，“你若想安稳来，要找这么个地方，也是极便宜的。”

柳湘莲摇，往椅背上一靠，，“我与你不同，生意上的事，即使知，也不耐烦去经营他。如今且先这么着吧，等我想安顿来的那日，自然免不了来打扰你。”

柏杨知他就是这么个漂泊不定的，留在一个地方，恐怕反而不自在，所以也不劝。

这世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即便是知己之，也不需要让别人照自己的意思来行事。况且，其实柏杨嘴里不说，心理对柳湘莲这等洒脱，却是十分向往羡慕的。

只是想想原著之中，尤三自刎之后柳湘莲神恍惚最后家，便可知他这个人心中也有一段故事，未必真是面上这般浑不在意。不过他不说，柏杨便不问。

不过提到这个，他也想起了柳湘莲的婚事，因笑问，“我听人说，柳二郎平生之志，是要娶个天底一等一的绝人，是也不是？”

“倒也无差。”柳湘莲瞥了他一，，“怎么，难你家中还有个妹，要许我不成？若你妹有你这般容貌……”

话未说完，被柏杨一瞪，自知这话说得造次，连忙住了嘴，自责，“是我浑说，杨哥儿你可别往心里去。”

“罢了。”柏杨摆摆手，这才问起正事，“虽说你家里没什么人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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