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狐疑，“你这趟是单来拜年的，还是为有别的事？”

他一边问，一边去看了昨夜埋的炭火，索还未熄，连忙添上炭，一会儿就烧得旺旺的了。

“是来拜年。”薛蟠在他对面坐，不停的看他。

柏杨方才匆忙起去开门，只将外面的厚衣裳披上，发也没有梳，整个人还带着几分未醒的慵懒之态，面颊上睡后留的红未散，在灯看着只觉面如桃，薛蟠一时不由痴了。

察觉到他的视线，柏杨才意识到自己衣服还没有穿好，连忙起屋换了一，将发梳好，才重新来。一面问，“拜年怎么这时候来？这会儿才苏州，岂不是连夜赶路？”

“京城那边来信促，我明日便要上京去了。”薛蟠，“想着总要同柏兄说一声，因此特意赶来的。”

柏杨微微皱眉，“怎么赶得这样急？”

“我们家这一回上京，原是为送我那妹上京待选，总要提前过去打一番。这些事我妈和妹妹持不来，虽说有亲戚，但许多事上诸多不便，只得一径促我过去。年前就来了四五封信，是非去不可的。我想这会儿左右无事，早些过去，二三月间，总将这些事打停当，便可回来了。”薛蟠。

“你急着赶回来什么？依你说那边有亲戚在，你们家在那里也有店铺屋宅，真要说起来，领府的差事，在京里倒是方便许多。若你妹妹选，怕是几年不得来，到时候你岂有不留在京里照应的？”柏杨思量了片刻，才缓缓。

薛蟠却只拿睛定定的看着他。

柏杨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笑，“你看着我什么，我说的难不对？”

“自然没有不对，只是柏兄说这样话来，着实也令人伤心。莫非我去了，柏兄心里就半分都不惦念不成？”薛蟠问。

这问题刁钻得简直不知该如何回答，柏杨笑了一声，“薛兄这话却说得没理。你自去京城与家人团聚，难不成我还能拦着你？什么惦念不惦念，你又不是去刀山火海。”

薛蟠本不是多么言辞犀利的人，这会儿让柏杨几句话一堵，就更说不来了。

第19章 心意

“薛兄？”见他呆呆的半晌不言语，柏杨又有些于心不忍。然而他很清楚，薛蟠如今其实是还没有别的心思的，既然如此，就不能再让他多想。所以这件事上，没得商量。

薛蟠回过神来，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我与柏兄相识的时日虽不，但心里是将柏兄看亲兄弟一般的。只不知柏兄心里是否也如此看我？”

说真的柏杨很不习惯古代人随便跟陌生人相一段时间，就能亲如手足一般。

对于“冷漠的现代人”柏杨而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好是不远不近，保持在一个令彼此都舒适的位置上。

孔说：唯女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然而这世上，毕竟没有那么多的君，多的是小人。所以太过亲近或者太过疏远都不合适，最好还是保持距离。如此自己自在，别人也自在。

然而薛蟠显然并不能够理解柏杨这理论。见柏杨半晌不答话，他便立刻伤心的神来，勉笑，“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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