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像回答过他这个问题，又忘记了林敬知当时说的答案是什么。

正斟酌着要不要将这个问题再次抛时，西德的脑中突然涌起了一挡都挡不住的困意，被的无意识地抓了，半晌，他行扯了扯嘴角，“那，母星和联盟现在是什么况？”

西德的话音落地，对面的林敬知视线明显在他上停留了一阵，两秒后，林敬知上前，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西德的床边，声音很林敬知式地将联盟最新发生的事娓娓来。

而西德则半靠在床上，半靠在林敬知的上，一只手地握着他。

林敬知任由他握着，就这么讲了约莫一两个小时后，话音停止，垂目光去，看了看怀里开始止不住打架的西德。

这是第五次了，每一次西德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会询问联盟的现状，他大概是想用联盟的现状来刺激自己，用思考抵制睡眠，然而每一次都没有成功。

“睡吧。”林敬知大概知西德的心，他和西德的神相连，很多时候对方的想法并不能瞒过他，甚至为了西德的心考虑，林敬知也逐渐开始学会将一些绪收敛，甚至学会一些西德看见心会比较愉悦的表。

他知西德是担心他接受不了，所以每一次都在困意来袭的时候故意询问同样的问题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时间更一些。但其实这是一很痛苦的法，在受伤的大脑想要睡觉，主人却竭力不愿意让它睡时，大脑会于报复心理反馈疼痛来刺激主人，而没有防护罩的大脑对这样疼痛的抵御简直无力。

“没关系的。”在说完那两个字后，林敬知觉到了西德大脑对睡眠的持续抗拒，于是他伸手在后者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然而这个动作却并没有作用，西德依旧在和自己的大脑抗争着，没有停歇。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浑透了的西德地将林敬知的手握在手心，林敬知动了动，发现不开，索也就不了，低来在西德满是汗的额上轻轻一吻。

也就在他落那一吻的同一时间，早就留在西德脑域，随时准备在西德况不对劲去抢救的小须觉到里面有一神力抓了他一。

似乎是有人让他再等一等。

“好。”林敬知的停在西德的额角上，低声说了一句。

那力量在等到这个字后，才像是终于满意了似的，伴随着西德松的一起消失。

半晌，林敬知的手指在西德的脸边划过，就这么静坐到外面黄昏，才起洗漱，掀开西德上的被，将自己也了去。

黄昏之后，是例行为西德治疗脑域的时间。

一直以来，不论西德的况多么反复多么无常，林敬知都从未放弃过帮他治疗，虽然如今脑域裂的治疗难度远超于当初的碎片拼接，但林敬知也依然没有想过要放弃。

他记录西德这一次苏醒的时间，都不用去细看，林敬知就知这一次西德清醒的时间要远远少于上一次，他对着光屏发呆了片刻后，便将自己的须探了西德的大脑，想要寻找原因。

幽蓝的小须在西德的脑域中行驶的越来越自由，它像以前一样，先是轻柔地抚摸着西德脑域上面的每一裂痕，然后将自己的向导素，和自己的神力注其中，企图让它们在西德的脑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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