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静来之后，他才注意到了旁边另一个人的呼声。十足的和缓，不仔细听本发现不了的那微小。

“你是谁？华纳？”云梵尽量克制住心中的怒气，企图用平静的语调无的言语打击他接来要的事，“你死心吧。即使……”

说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对于一个前世会不惜灭掉自己国家以折去所之人羽翼、把他困在自己边的人，他能说些什么呢？即使你得到了我的也永远无法得到我的心么？怎么可能会有用。

只恨他没有早一发现华纳的危险，只恨他是真的相信了华纳已经放开了对原主的。毕竟，他们是不同的。

这倒是一个可以拿来当作挡箭牌的借。只希望他没有鬼畜到只要的地步……想到这里，云梵心里一冷，觉得这个似乎很有可能。

“您想说什么？想说即使得到了你也无法救回我的人么？”果然是华纳的声音。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其实我很好奇。您究竟从哪里来？又为什么好像知很多从前的事呢？”

从前的事……云梵当然不会真的认为是普通的从前。

他惊了一之后反而快速冷静了来，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难他也是重生的？”

系统滴滴了好一阵之后才：“他上有一奇怪的波动，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还有，他不是重生的。”

云梵看不到它的影，只能用嘴嫌弃：“不用说，你也不知他的来路对吧？”

系统沉默装死中。

看来，这个人的份需要他来了。

虽然现在的况对他极为不利，但云梵久积的上.位者的“老师想知孤的份，但于礼节，在此之前您是不是要先自报家门呢？”

乎云梵所料，华纳居然就这样直接说来了：“属从现实中来。相信您应该也是吧。”

现实中？

“你说的现实……是什么样的现实？”

不知是不是错觉，华纳从云梵低低的声音中听了几分难尽的意味，仿佛有着难言之隐，又仿佛那只是音低沉带来的幻觉。

他心里觉得不对劲，又不知表现在哪里，只能顺着云梵的话接去：“当然是有这本的现实。有什么不对吗？”

果然。云梵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

他不是来自梦念之界，不是和他一样的任务者，只是一个小位面的普通穿书人而已。

“难你不是么？”华纳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你了解我的每一寸，包括背上的胎记，却没有杀意或者怨恨，所以一定不是重生的，那就只剩同为穿越这一况了不是吗？”

云梵突然轻笑了一声，角弯成一个微妙的弧度。他的嗓音淳淳淌，听在华纳耳中就中有一莫名的意味，令他心慌异常。

“是么？那可不一定。”

华纳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能说来。他不知云梵这句话的意思，却抑制不住心忽然升起的恐慌。不过……只要得到了他，这个人应该就永远不会离开了吧。

华纳忽然沉淀了神，朝着面前被缚的人探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着的手。

黑暗中，云梵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凭借直觉受到一丝丝威胁。

那双手冷不防就抚摸上了他的脸颊，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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