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实的方自在，活生生的方自在，揪着他的衣领，仗势欺人，骄纵得不行。

年龄加起来超过五十岁的两个人像躁躁的小年轻吵架一般，谁也不肯先让步。

就这么僵持许久，终究还是霍启先败阵来。

“什么问题？”

方自在手里攥着他的领，微微靠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期骥又小心的语气落在角角落落，又落在霍启的耳朵里，砸得他心蓦然疼痛。

若是以前方自在这么问，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说。

“是，很讨厌你，非常讨厌。”

可是现在，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方自在离他很近，连带着呵的气都在鼻息间缠绕，呼相闻。

他到现在也讨厌方自在。

也讨厌这样犹犹豫豫、举棋不定的自己。

“呲啦——”楼间瞬间转亮。

霍启几乎在同时也松开了方自在，起回了对面。

像个临阵逃脱的士兵。

方自在还坐在地上，没等来霍启的答案。

但他偏偏不信——

白光破开黑暗的那一刻，他对上霍启的。

那里分明藏着十分之一的温柔证据。

第18章 危险关系

翌日，方自在起了个大早。

然后——

十分猥琐地打开了门监控，默默地盯着对面。

710分，黑的大门准时打开，霍启还是万年不变的白衬衫，随手锁上了门就走了去。

方自在心里倒数三声，也拉开门从容地跟上了霍启的步伐，笑眯眯地转跟他打招呼，丝毫没有受昨晚的影响，“霍医生，早上好。”

霍启微微颔首，语调听不任何波澜，“早上好。”

两个人一同站在电梯等着电梯。

方自在离霍启只有半个肩膀的距离，可以清晰闻见霍启上传来的味。

是柠檬香，方自在想。

电梯门也是镜面的设计，方自在看着镜中的霍启，角笑，偶尔和霍启的视线对上了，笑意显得更。

“对了霍医生，我可以加你的W信吗？”方自在忽然想起这件事。

霍启扭看着他，眉间有几不可见的微动，“为什么要加我？”

方自在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很没平，但还是随意掰扯了很多理由，一条一条慢慢数着，“你是钟叔的主治医生啊，有什么问题我们在W信上沟通更方便嘛，还有平时有什么小问题，我们可以互相，我听护士说你刚回国，我跟你说，S市变化很大的，我可以带你去逛逛，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叮——”得一声，电梯到了，霍启率先走电梯里，摁住开门键，微微有些无奈：“方自在？”

方自在还沉浸在数理由中，两耳不闻霍医生。

霍启看着他话痨的模样，不禁微哂，“别说了，快来。”

方自在抬起，站在门外弯起角，“你加我的话我就去。”

估计是昨晚梁静茹的歌听多了，方自在很有自信。

霍启微眯，直到电梯发了预报声响，他才开淡淡：“我给你电话号码。”

“好嘞。”方自在一脚迈电梯，心底滋滋的。

到了地车库，两个人的固定车位自然也是连在一起的。

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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