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看不清。”

艾斯的表凝固了，他突然伸手钳着莫文的脑袋，力度之大疼得人叫声。他边释放威压让人无法动弹，边弯腰凑近，在耳后的地方仔细瞧了又瞧，随后又提起他，在颚的地方轻轻了气。

“果然……”

艾斯的眉皱了又松开，最终叹了气：“罢了，既然命中注定是你，我也没办法了。”

随后换了一轻缓的、仿佛跟小孩说话般的语气：

“阿尔，我验证完了，就是这个人类，只不过，”艾斯勾起嘴角，第一次了笑容，“这人看起来就是个蠢鬼，而且命不的样，你真的甘心吗？”

莫文被这笑容晃得心神一，没来得及细嚼他的话。此时艾斯上的气韵十分迷人，冷漠而傲，邃的眸里闪着一丝戏谑的神采，这目无尘的神态，极大地勾起了他心里的征服。

然而也只是想想，面对这随时会动用暴力的非人生，他并不敢过多地亲近，并非所有的血鬼都像阿尔法特，单纯耿直，没有防备。

那一瞬间连日以来一直埋在心里的疑惑又再次浮现————为什么阿尔法特会如此信任他？

等等，这人刚才说什么是这个人，又说什么命不？

还没来得及问，就见艾斯一晃，眸一闪，天空般清澈的蓝重新浮现，刚刚还在跟他保持距离的人很快地扑在了他上，小动般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说话的音调还带着鼻音：

“蠢……你……你还好吗？”

这定然是阿尔法特无疑，莫文不想承认心闪过一丝失落，他抬手搂了人，侧亲了回去，“没事，就被说了几句而已。”

“唔……艾斯他没有恶意的，他就是想保护我。”

“阿尔，我问你啊，你……从什么时候起有两个人格的？艾斯为什么会现？他问我的问题都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命定的人？什么命不？”

“噗，你问这么多啊，”阿尔法特被他急吼吼的样给逗笑了，他扶着人肩膀找个舒服的位置，这才慢慢说：“我呀，一百多年前被人了一个诅咒，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近似于生病吧，为了解开这个诅咒，哥哥几乎为我找遍了天的法师，了很时间，终于找到一个方法。但是解咒的过程很苦很难受，于是就有了艾斯，在我熬不住的时候，他就来，替代我，保护我。”

莫文不禁搂了人，低吻了吻他脸颊，无法想象过程到底是有多难受，才会生另个一个人格。

“唔……现在已经没事啦，都过去了。”阿尔法特忍不住在人怀里窝得更，脑袋搭在肩膀上，手脚也尽量缩着，让莫文像抱孩般将他搂了满怀，“所以艾斯不是坏人，他人很好的，虽然嘴有坏，但比我多了，法术也用得比我好，哥哥也更喜他……”

最后这话说得有低了，莫文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开心的绪在里，更是心疼地亲了亲人，阿尔法特很喜这安抚式的接，抬手搂住了他，两人未完的对话都全数淹没在连绵的亲吻里。

等阿尔法特的绪稳定来，两人已经转移到床上去了，莫文给艾斯折腾了半天，也没太多力去被打断的事，只是脱了外衣搂着人一起睡觉，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被窝里说着小话，从断断续续的对话中，莫文总算整理绪了。

所谓的命定之人，其实就是解开诅咒的最后一个环节。必须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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