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说。”

林玄英知他想要说的大概是平国公府遭人陷害之事，这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便了：“你空闲了直接去林府找我。”

凌戟早饭也没吃，牵了那匹过来，和方越笙辞行之后，跨上直奔京城。

方越棋端着碗走到院门边，洁白的米粥里泡着金黄的油条，手里还拿着一截葱，一边吃一边：“凌戟走了？”

林玄英和方越笙嫌弃地看了他一。

就算落魄了，好歹是也是名门贵公，何至于此啊？！生活的磨难果真如此残酷么？

方越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二人，抹了抹嘴角：“看我什么？越笙，去把骡喂了，今天不卖菜，正好把板车刷一刷。”

方越笙想想凌戟人家面圣去了，他却要在这里喂骡洗板车，还有一个端着饭碗靠着院门吃油条就大葱的堂哥。这对比如此鲜明残酷，不由得他黯然失魂地去了厨房。

方越棋疑惑地看了他一，用脚将院门踢上，端着饭碗又回屋去了。

这一天的早朝，比平日里延了许久。

例奏完政事之后，皇帝龙颜大悦地将凌戟唤上朝堂。

这个一年前横空世的年轻将领，一举歼灭福州海域上为祸数十年的七个海盗团，缴获的数百艘海盗船舰竟比朝廷的大分战舰更加良，已尽数编朝廷海军，装备了两支实力悍的海上舰队，自此海疆边防可谓固若金汤。

凌戟缓步走上朝堂，行至阶，一丝不苟地行了大礼。百官注视之，那些目光有探究，有怀疑，有嘲讽，有戒备，不善的窃视从四面八方而来，他却安之若素，如无人之境。

建州海盗为祸数十年，朝廷年年派兵征缴，这其中不知养了多少各官员。大的利益链之，连佟将军都捉襟见肘，无法撼动，只因佟老将军也不是孤臣，为官数十年边多少关系牵连，谁在那个位置都不能一意而行。

如今他不不顾地将这个金银窝连起，断了多少人的财路，这等仇恨岂是等闲？此刻的境，凌戟在京之前就已预料，现在不过只是个开始。

皇帝微笑颔首，微微抬手：“平，凌将军年纪轻轻便立此等汗功劳，果然自古英雄少年。佟将军的请功折朕已看了，该赏，该大大地赏！”

凌戟俯行礼：“海疆千万将士，谢主隆恩。”

皇帝笑意盈然：“这等功劳如何赏法，各位卿可有良策？”

奖赏有功之臣，本是皇上一人圣心独断，现在他却向堂臣问询，一些人暗地里换了几个神，对于皇帝的意思猜测不断。

在朝为官，最重要的便是揣测圣意。表面要罚，不一定是要罚。表面要赏，也不一定是要赏。

几番心知肚明的视线往来，也不过是一息之间，皇帝仍旧面带微笑，探究的神逡巡于百官之间。

很快便有人列，躬禀：“臣以为，建州海军为国守疆，以弱势于海盗的船舰，终获大捷，安海疆之民，稳海疆之边，此等涛天之功，自当论功行赏，从上至凡金银官爵等赏赐，还需细细订个章法来。”

第一个列的便是那一正气的工尚书崔如诺。

皇帝不动声地看着他。

崔如诺果然继续：“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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