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伤。

他慢慢睁开双，却见先前被他扔在地上的那方丝帕此时像一块铁板一样展在他的面前，挡住了那枚小小的石。

咚地一声，石落地，丝帕也又回复了柔质地，慢慢地飘到地上。

林玄英一脸冷淡地在他几步之外的地方看着他，见他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石和丝帕，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林玄英也不再搭理他，与徐方结伴往膳堂走去了。

片刻之后，一直站在方越棋后的两个年轻学生才上前来，轻声唤：“越棋？”

方越棋猛地回过神来，想到自己被那些穷酸小如此戏耍，当众了丑，心里方后知后觉地涌起一阵愤恨。

“我们走。”方越棋冷声，率先迈动脚步，却是转往天璇院的方向走去了。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虽是饿着肚，也无法不顾着方越棋，只能舍了近在前的膳堂，跟着方越棋走回去了。毕竟他们在方越棋上谋了不少好，未来还要拖庇于这位侯府公，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接着奉承的。

便是那名声赫赫的凌戟，不还是要对那个草包世阿谀奉承，他们又有什么好不平的？谁不是为了前途不择手段呢。

而他们心目中那同样为了前途不择手段的凌戟此时正在膳堂的包房中，耐心细致地从随携带的小巧餐盒中将方越笙专用的那一致饭筷取来，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又端起那只小巧瓷碗添了大半碗的莹白米饭，将桌面上摆着的各菜肴都夹了一些盛在方越笙的盘当中，一起搁在方越笙的面前。

“少爷，请用膳吧。”

☆、第19章 雷池

方越笙皱眉看着凌戟从容地给他盛饭布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印象中这个人好像真的从来没有生气过。刚才那番冲突，方越棋对凌戟可谓半脸面也不留，直指他居心叵测，这个人为什么不生气呢？不是他的把戏被戳穿恼羞成怒也好，还是清白被污蔑不甘受辱也好，凌戟全然没有这些绪。简直像个圣人似的，一味忠心，不外界荣辱毁誉。

这反应太不真实了，方越笙简单的脑本应付不了凌戟这人，只有一直觉告诫他应该敬而远之。

“我吃完饭就回府去。”方越笙。

凌戟为他夹菜的手一顿，转看向他。

方越笙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他那双墨黑的睛里竟然闪过一丝难过？

“少爷，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凌戟仍旧是往常那副平淡温和的模样，一丝异样也无。

果然是看错了，凌戟这人怎么可能因为他要回去就觉得难过？只怕天塌来他也不会皱一眉。方越笙移开视线，不想与他那双过分专注的睛对视。凌戟看人的时候喜直视对方，十分地另人不自在。

“哪有什么为什么？本少爷不想在这里呆了不行吗？吃得又不好，睡得也不好，我嘛呆在这里。”方越笙嘴。

凌戟沉默了片刻，将筷到方越笙的手里。

“一切依少爷所言。少爷还是先吃饭吧，别饿过了肚。”

方越笙了。凌戟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反正他从来不会对他的要求说不。他已打定主意，吃完饭就山回府。就像方越棋说的，他和凌戟不是一路人，不同不相为谋，和他在一起相久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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