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着气。

脑里突然掠过什么，白素觉得不太可能，因为这么久，一动静都没有，他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

他意识看向小也的肚。

小也像被刺到了一样，双手捂住自己的肚。

白素不动了，面微微绷了，像在极力克制。

“小也，你最近是不是，吃什么吐什么？”

他明明知，还刻意问。

小也脸比刚才更白了，嘴发抖，说：“我只是，不舒服……“

“不舒服，要看医生的。”白素温和地说，像对待怕扎针的病人一样，“乖，把你的手伸来，我是医生，知你哪里生病了。”

“不，不用了……”小也抖得更厉害了，几乎站不直，扶住梳洗台，两发，“我，睡，睡一觉就好了……明天我会乖乖吃饭……我不会吐的……”

他就像了蛀牙的小孩，死活不肯牙，对大人说次再也不会吃糖的谎话。

白素慢慢靠近他，手摸上小也脸的时候，小也像整个人被雷劈了一样，一掌想扇他。

白素接住小也的手，在他的手腕摸索着。

小也睛瞪得太大了，几乎有些瞠目裂。连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怀！你放开我！我不可能怀！”

但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即使用尽全力地挣扎，小也还是被男人压在梳洗台上，三指并拢在手腕上了很久，指腹离开的时候甚至微微发抖。

小也的尖叫渐渐无力去，垂死挣扎一样，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我真的没有……你放过我……真的……我没有怀……”

白素又把手，放到小也的肚上去。

小也听见白素好像叹息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吻，落在：“小也，你怀了。”

“你怀上我的孩了。”

小也一瞬间，整个人都像死了，不会动了。

白素沉浸在要爆炸一样的兴奋里，看见小也无人的脸，更加加倍的心疼，横抱起小也，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自己在旁边坐来。

还有不知如何是好，抓住小也的手指，一个一个指地亲吻。

小也睛里慢慢像是有了焦距似的，看着白素，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你就这么，想要一个孩么？”

白素五指和他的叉，扣在一起，温柔得快要滴来：“不，我只想要你和我的孩。”

“你和我的……”小也面目扭曲了一，他微微从床上坐起来，平视着白素，扯起嘴角笑了，“可是我一也不想，我觉得恶心。”

犯和怪生的，想想就觉得恶心。

白素微微有些怔住了，到小也突然从枕面摸一把果刀刺向自己的时候，险些没有躲开。

小也双手握了果刀柄，两只睛都红了，扑上来毫无章法地白素上扎。

“你就非要把我变成一个怪！”小也发嘶嘶的吼叫声，“现在全世界，都知男人能生孩，他们都知我是怪了。”

白素很一段时间里，没能清楚听见小也说了什么。

他只是惊讶于小也从枕面摸了刀，就在他们晚上一起睡觉的地方，小也在这里藏了一把刀。

小也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连睡觉的时候，都准备着杀了他。

“你是真的，想杀了我？”

回应他的，是小也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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