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般澄澈的眸也多了一层云：“凌霄，我，我预见了，天火奇石将毁。”

“被何人所毁？”凌霄闻言一震，连忙追问。

“……”归一沉默，而后摇了摇。

“不能说？”凌霄试探的问了一句，只见归一了。

“是能解全真之围之人？”归一又了。

凌霄舒一气：“这不是很好吗？归一为何如此……”

归一看了凌霄一，垂眸，的睫颤抖着，他艰难说：“我的预见之能全是因为天火奇石，如果奇石被毁……”

“是怕不习惯吗？”凌霄问。

归一顿了顿，摇了摇。

“那，是为何呢？”凌霄不解：“天火奇石会激发心暗的力量，虽然会因此大起来，但是归一你并不需要这样的力量。你能抵抗天火奇石的蛊惑之力，甚至还能让奇石为你所用，预见未来。天火奇石存在与否，也没关系了吧？”

归一闻言，抬眸的望了凌霄一，其中意，复杂难辨。

凌霄一时失语，他小心的看着归一：“莫非，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归一无言，两人对视着，凌霄也不再说话，亭安静的落针可闻。

而归一心中，万般思绪争相涌现，想告诉他又怕吓着他，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去，如此三番五次，他终于定了决心。

归一不再掩饰心中的，双款款的凝视凌霄，声音有些涩然，却仍旧顺畅的说了完整的话语：“你离开这个世界后，我全凭天火奇石才能见你一面，如果奇石被毁，我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凌霄，我心慕你。”

凌霄被这句话惊得神魂不定，一站了起来。

“归一，你……”

归一也跟着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他边，中的宛若一片汪洋大海，将凌霄卷其中，不容他逃脱。

归一抓住了凌霄的手臂，凌霄意识的躲了一，仍然被归一握住了：“凌霄，我心慕你。”

“这，这不可能！”凌霄想后退，归一拽着他的手臂一个用力，空的那只手地揽住了他的腰。

归一要比凌霄一，此时他抱着凌霄，在凌霄耳边再次清晰有力的说：“凌霄，我你。”

怀中陡然一空，凌霄消失了。

手里空落落的，归一心里也空落落的，仿佛被挖空了一片，有些疼。

全真之围不能不解，作为代价天火奇石必然会被毁灭，担重责，以守护全真教为己任的掌教归一剑不能任妄为，不顾全真教中弟的死活。

这一段时日来，归一思虑良多，他能借着天火奇石与凌霄相见的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了，等天火奇石毁掉之后，再与凌霄相见便是遥遥无期了。这次会面，他大可将自己的继续藏在心底，不让凌霄知晓。

但是克制守礼，温和谦恭的归一剑忍了半生，也有不想继续忍耐的事了。他想任一次，吐对凌霄的心意，凌霄接受与否，他都好了准备。

只是，归一扫了空的亭，心里泛疼。他用手捂住了双，靠着亭，闷声苦笑，笑声竟有些凄然。

这是我们之间，最后一面了。

万寿殿，归一刚刚神魂归位，睁开双。

殿门被人从外敲响：“师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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