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那句话是对的，若是真的不喜，那又何必严苛对待？直接丢到一旁不闻不问，岂不是更加顺心。

“小燕……”沈云辞忽然慢慢抬起，那神在背后雨幕的衬托，仿佛也要垂落悲伤的雨滴来。他心中有什么叛逆而倔的东西，被埋藏在秘密背后的真相冲击得七零八落，一时间只剩脆弱的自我怀疑。

他想问什么，却最后什么也没问来。

只是略带恍惚的靠近燕归，手掌顺着燕归的手臂而上，最后以一个将颚靠在燕归肩膀的动作，停在了那里，传沉沉的呼声。

略一愣神，燕归反映过来，沈云辞应该是半昏半睡过去了。

原本那一场震彻天地的争斗就已经耗费了沈云辞太多的神，再加上后面极端的绪转变，沈云辞怕是真的力竭了。

【重要事件分支已产生，分歧人存活，沈云辞未异常状态。】

【开启分歧路线之一“解药”，后续线索可继续获得。】

看来自己应该没选错。

系统当前任务界面上的已收集线索面多了两条分支，一条被亮的路线是“解药”，另一条被划掉的路线则是“毒药”。在毒药的分歧路线面，剩的很多线索似乎都像是无法收集，以燕归曾经在人间的游戏经验来看，这绝对是个坏结局路线。

光是看看分歧路线的判定条件就知，“毒药”分歧路线的产生条件肯定是皇死亡，沈云辞异常状态。

至于这个异常状态说的委婉，但八成就是要黑化。

一个黑化并且同时夺取了皇剩余力量的沈云辞，燕归表示自己只想安安静静谈个恋，不想挑战地狱生存模式。

伸手在已经昏睡过去的沈云辞背上拍了拍，燕归猜，沈云辞或许想问他自己是不是真的酿成了一场大错。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于是在溃败的边缘什么也无法吐来。

也许是幼时的影响，即使沈云辞后来再怎么成，一旦在面对有关皇的问题时，永远会在绪上表现某叛逆与偏执的迹象。这状况很难被改变，一旦绪被积攒到极的时候，便会显示惊人的杀伤力。

就如同现在，前这遍野的血河。

难就难在，能够诊治叛逆与偏执的良药，本对于另外一个人来说是绝不愿重提的苦药。于是就变成了一个恶循环，一个人不说，另一个人不解，矛盾永不可解。

幸好，命运还不算残酷至极。

这份如同解药的秘密记忆虽然来得有些晚，却还不算太迟。燕归看着那光芒逐渐满溢，周都愈发耀的凤凰，再看一静默靠在自己肩的沈云辞，忽然倒是觉得轻松了一些。

所有故事都还没有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不是吗？

原本刚才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此时战的双方却都安静到极。只剩燕归一个人站在大雨之中，等待着前这枚难得一见的凤凰涅槃重生。

当从凤凰底溢的那些微光，终于充满了整个壳外的时候，只听轻轻的一声“咔嗒”，即使在雨幕中也显得格外清晰。

燕归甚至意识的想象着，会有一只凤凰幼鸟从其中破壳而。

不过事实证明凤凰涅槃并不是燕归脑中的样，在破壳之后直接化为一簇火焰，在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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