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都会给你否定的答案，但如今的我只是觉得，顺其自然吧。”

无心上人听得这话，沉默半晌，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接来说的话却是一针见血：“说了这么许多，你现在的况归结底也不过一个原因罢了——你不仅没办法杀他，也不忍心放任他去死。”

“或许，就是这样吧。”燕归也不反驳，因为他确实就是那么想的。

“那你可曾想过，你愿意为他放弃这追寻了千万载的修改机缘的机会，那他呢？若是他知晓你那无数次回的份，又愿意为今生的这份谊，抹去曾经的怒与恨吗？”

燕归这次回答之前，低沉思良久。

最后方才得一句：“我不知，但那可能不会发生，即使会有那一天，也大概会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而现在我不想去猜答案，等什么时候发生了，我会接受所有可能的结果。”

“这样吗，看来你已经彻底选择了。”至此，无心上人也知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燕归的想法了，“事到如今，你当年要我帮忙的事也算是全结束，我亦已经是个局外之人，便不再多言。况且我早已渡劫，刻意在灵初界逗留了太时间，也该离开此了。”

“在离开之前，再带一件东西给你吧。”无心上人说着，从袖中取了一块不规则的碎片，从桌案之上推到了燕归面前，“先前赶回月的时候，觉有一灵气聚集得有些突兀，过去一看便发现此不知何时落在了中，我想你应该会需要它的。”

燕归一样就认，这非石非玉的材质，正是斩仙剑的残片无疑。

之前就推论过，斩仙剑残片定是跟着叶麟砚的魂魄，四散到他回忆刻的地方。那么月乃是叶麟砚的师门，散落了一枚斩仙剑残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燕归没想到，第四枚残片收集得这般轻松。

回想起前三枚残片收集都费了不少功夫，燕归希望以后也能像今天这样，简简单单的回收斩仙剑残片。

认真想想，收集残片还真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了。

要是斩仙剑残片没办法全收回，那也就别提什么飞升什么回，什么界什么线索，到时候整个灵初界都得玩完，燕归自然也不可能幸免于难。

想到此，燕归决定把那些纷杂的前世记忆先丢到一边去。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顺其自然。

如此一来燕归觉得自己忽然又有了劲，想想现在的状况比起之前好太多了。之前沈云辞的样真的是让燕归时刻都在揪心。

而现在，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所以还想那么多，那么远什么呢。

“那告辞了，祝你飞升顺利。”燕归站起来，朝着无心上人微微一笑，中原本那层不明显的翳似乎已经随之一扫而空。

无心上人像是被燕归的绪所染，也回以笑魇：“虽然有些难，但我还是希望在将来的某个时间，我能在上界重新见到你。”

“承你吉言。”

……

燕归从房中走来的时候，沈云辞轻轻扬了一眉梢。他能看燕归此时的绪不错，跟去的时候不一样，仿佛放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一样。

那些沉重的东西，约莫是来自那座神秘的阙，沈云辞如此猜测。

他和燕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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