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而已。

燕归先前作为当事人，并未亲看到这个过程，所以也就没多想，如今作为旁观者的角，他倒是看清楚了很多事。不过这样一来，他不就没办法知那人究竟被镜带往了何，又经历过什么事了吗？

然而燕归的这个担心并未持续很久，因为很快，镜之上发了细微的声音。

咔嚓、咔嚓。

镜面裂开了。

那人微阖着的双眸亦在同时睁开，燕归能觉到他之的心脏，似乎动地有些不正常。就像是遭遇了什么突然的变故般，在一片寂静之中发又快又沉的声音。

“怎么了？”燕归问。

那人了一气，忽然握住手中的剑柄，似乎这样能让他稍微平静一些。但他并未直接回答燕归的问题，而是稳了稳略有些散的神态之后，直接朝着一个路快步走去：“等一等，还没有结束，我还没有看到最后……”

燕归见他状态不太对，便噤了声。

陆续闯过被守护兽占据的回廊，而后第二面镜，第三面镜，亦是一一碎裂。

第三面镜费的时间更一些，燕归视线落在那人因暂时失了魂魄而安静异常的面容之上，心中像是猫挠似的想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毕竟燕归觉得自己在镜之中经历的事已经够神奇了，那么万年前的人，又会在镜之中遇到什么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人双眸间忽然有淡光一闪，再张开睛时，燕归锐的发现那瞳孔四周有一圈耀的金。

他能确定，这金之前并没有。

金，金？

燕归意识的像是联系起了什么东西，但又不能上想清楚。就在此时，那人的双忽然渐染上一层烈焰般的红来，看得直让人心惊。

想起来了——！

这特殊的眸颜，不就是廊中那最后一幅画上的画中之人吗？那个将画卷上无论界还是仙界，全都变成一片血海的男人……

那画卷所描绘的景象仿佛又回到前，真实得让人有想屏住呼的冲动。

第91章 回（3）

但这般令人到畏惧的模样, 并未持续太时间。

随着第三面镜完全碎裂, 变成一架空的镜框，那人眸中的金与血红亦是渐次褪去。他也仿佛是脱力的般踉跄着扶住旁侧的墙, 仍然握着斩仙剑的手轻轻颤抖着，半晌方才恢复过来。

他微微着气，在稍作停顿之后，一咬牙继续朝着这条路的尽走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燕归不得而知，但他依旧被这氛围所影响, 从而绷了神经。

经过三面镜之后，通往阙上层中央位置的路已经变得畅通无阻，在中央那座大殿般的建筑时，燕归只觉满目琳琅。虽未曾细看，但就算是大殿之中所摆放宝所发的各光彩, 也足以让人缭了。

但那人却似乎对所有东西都视而不见，径直朝着大殿的某一角去了。

在那里的台之上，放着一匣丹药。

之所以会知那匣中是丹药, 是因为在走近的过程中, 便有丝丝缕缕的药香过鼻尖。也不知这丹药已经在此放了多少时日，却依然能持续散如此药香，足可见其神奇之。

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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