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况会变得非常难办。

到底燕家为何伤亡的如此惨重？如果说在此之前燕归还觉得这是战场残酷，但在夜睚提那个问题之后，他却不得不再往另一个方向想。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另有隐？

无法解开的问题在燕归的脑海中不断徘徊，让他觉得有些焦躁不安。

从夜睚那里来之后，燕归没有上回自己的住。

燕归不喜自己被这类负面绪控制，他本来想咨询一十七有什么想法，毕竟十七曾经度过的时间和事都比他多得多。但又上想起十七正在炼制窍丹，怕是没空来解答他的烦恼。

雁渡关外的大雪应该是停了，此时从半弧形的墙外飘的都是些细小的雪，上不那么刺骨的冷风，反倒是让焦躁的燕归到一丝舒适。

他漫无目的在城西营房瞎转悠，心想着哪怕遇到一两个当年燕家麾的老兵，他也能去问上两句打听打听当年的形。

然而天不遂人愿，天黑之后城西那些零星的士兵也都看不到了，想必是已经回屋歇着了。

走着走着，他看到前方有一光亮。

那应该是城西营地中的医馆，因为医馆是时刻对外开放的，所以门前也投映一大片黄的光来。在寒冷和黑暗的晚上，这片看上去就很和的光源让人看着就很想接近。

燕归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几乎是意识的走了过去。

医馆飘着一药材特有的味，微苦中夹杂着一不易察觉的清香，虽然闻起来有些奇怪却意外的并不让人讨厌。整个医馆中丛刻只有一个人在，而且并不在正厅，而是在室。

燕归伸手撩开室的帘幕，看见了沈云辞坐在桌前的影。

沈云辞的侧脸在灯火显得有些朦胧，被发带随意束起的发被搭在右肩上，一小截修白皙的颈。但当燕归看到他那双睛的时候，什么温和、柔之类的词瞬间就被抛到一边去了。

桌上放着一张图纸，沈云辞的手压在图纸之上，一双清冷璀璨的中，此时却盛满了锋芒和亮光。

仿佛看到了猎的猛兽一般闪着危险的光。

燕归不自觉的被这亮光引，往前两步才看清楚，桌上的那张图纸是一张地图，而沈云辞指尖用力压住的地方几个黑的字来。

虽然被遮住了一分，但燕归连蒙带猜还是认来了。

——界间隙。

第41章 雁渡关（5）

当受到燕归走近的时候, 沈云辞中的锐利便收去, 又恢复了他平常温雅淡然的模样。不过那张在桌上摊开的地图，沈云辞却并没有专门收起来, 似乎也不在意燕归看到。

“地图？”燕归试探着问。

沈云辞稍稍翻起起地图的一角，将那泛黄的痕迹给燕归看：“准确来说，是一张几十年前的地图。我顺手收拾了一医馆里的房间，居然找了这么件旧。”

燕归注意到这张地图虽然看上去很旧，但纸张面却衬了一层锦缎。而且整张地图上, 无论是绘制还是上面的标注都相当细，甚至还写着分关于两方兵力的布防况，不像是寻常士兵能拿到手的东西。

当这样一张地图现在医馆里的时候，就很奇怪了。

“你应该也察觉到不对了，这地图绝不会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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