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糅合在叶麟砚上，让人本无法挪开视线。

等到这个梦境结束的时候，燕归已经觉得云清歌的那番夸赞确实没错，天之骄这四个字，叶麟砚名至实归。

“醒了？你这两天好像很容易睡着。”沈云辞不知何时回到客房，在的灯火看一卷文册。

燕归伸手了额：“自从拿到那枚残片之后，就有些影响，或许过段时间适应了就好。”

“是吗。”沈云辞居然没有一步追问残片的事，反而是语气一丝心不在焉。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燕归眯起睛仔细看灯火沈云辞的表，竟然发现他脸似乎不太好。

能让沈云辞脸不好的事，恐怕没有多少。

“什么事了吗？”燕归走到沈云辞对面坐，因为刚睡醒，他说话的时候带一黏糊糊的尾音，听上去比平常和了许多。

沈云辞握着文册的手极轻的颤了一，然后他抬注视着燕归许久。

微微动的火光在燕归眸中倒映着，那双睛是透亮的，此时此刻并未隐藏什么别的心绪。沈云辞在想，这些事能否和燕归倾诉？

他自从挣脱伏龙崖冰湖脱后，因为原本的力量被封印，一直以来必须步步为营，才得以获得如今无懈可击的新份、以及能够人一筹的地位。

但这也就意味着，很多事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直到燕归现之后，在两人独的时候，能说的事好像也稍微多了一些。

很久之前就有人告诉过沈云辞，星图之上的命数所示，他与燕归的那颗命星相辅相成。若贪狼缺少那颗伴星，虽亦能顺风顺，却不能成心中所愿。

当年那颗伴星暗淡至几近熄灭，以前的“燕归”也丝毫没有显之，沈云辞本来已经放弃，但谁知几十年后，事似乎又有所转机——那日在试剑台上的一场比赛，让他察觉到有什么已经改变了。

从那之后，沈云辞一直在潜移默化的试探燕归。时至今日，沈云辞或许在潜意识中已经开始觉得，有些不能与外人的事，是可以和燕归相谈的。

燕归安静的坐在那里，开始觉得沈云辞盯着自己的时间是不是有太了？

一刻，沈云辞像是终于得了结果，将手中的文册放，语气中夹杂着一丝郁：“云清歌撑了心这么多年，大概终于是快要疯了。”

【获得线索“云清歌的心”，当前支线线索度5/10】

“我就说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嘛，他果然不太正常。”燕归立刻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而又觉得自己没抓住重，于是又接上一句，“你之前是去见云清歌了？到底了什么问题，能让你这么说。”

沈云辞神闪动，看上去有些危险：“你知他当年为什么收我当亲传弟吗？”

燕归摇摇，只见沈云辞微微前倾，伸手抚上他那双漂亮的桃明眸。

“最重要的原因，是这双睛。”

沈云辞现在还能回忆起，之前云清歌是如何用指尖划开他眶的肤，直到鲜血也不曾松手，仿佛要将那双睛剜来。

从前云清歌就喜看这双睛，只是以前还没这么病态，也只是看着罢了，未曾什么格的举动。也不知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沈云辞怀疑要不是今天云清歌最后突然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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