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可以让人看清彼此，却又不至于过于明亮，这样的亮度总能让人放些许心防。

四目相对，慕凌钦摸了摸祁然茸茸的脑袋笑了笑，柔和的灯光慕凌钦的笑格外的温，“想说什么？”

祁然眶一，他知自己最近总是过于悲观，可他是真的有怕，怕接来他要说的话会让他再也没法拥有这样的笑容，可是他没有办法了，他真的等不了慕凌钦了。

“慕凌钦。”祁然从床上起来攀附在了慕凌钦上，他地了一属于慕凌钦的气息，手也不自觉地握。

“你说……”

“嗯？”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慕凌钦的动作明显一僵，他只是有些意外于祁然为什么突然之间就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明明这是两人之前都在刻意回避的东西……

“怎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题？”慕凌钦把祁然扶正后正问。

祁然低笑了笑，抬起来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不正经，慕凌钦突然意识到，祁然这是认真的在问他这个问题。

“慕凌钦，”祁然没有回答慕凌钦的问题，他注视着慕凌钦接着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的男朋友吗？共度余生的那。”

共度余生？慕凌钦惊愕的看着祁然，仿佛有什么话就要脱而，可随后不知他又想起了什么，里闪过一丝犹疑，嘴翁动了几，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一丝犹疑被祁然完的捕捉到，祁然觉得自己一都不想看到这样的光，于是他伸手蒙住了慕凌钦的双，这简直就是自欺欺人，有些东西不是看不见就代表没有。

慕凌钦不明所以，但也没有阻止祁然的动作，他叹了气，还是不知该给怎么样的答案。良久，慕凌钦轻声说：“祁然，我喜你。”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所以？”

看不到光也看不到祁然，慕凌钦心也在天人战，促使他答应，理智告诉他克制。慕凌钦想着看不到祁然也好，怕是一看到祁然那张脸，便会将理智绞杀。

“你，”慕凌钦幽幽地叹息，开就有些艰涩，“祁然，我……”

还未等慕凌钦说完，祁然便打断了他，“慕凌钦，我不要你现在决定，但是你答应我给我一个答案好不好，在我生日那天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好不好？”

“好不好？”

说完，祁然就放了覆在慕凌钦前的手，然后迅速地钻了被，待慕凌钦睁开时只看见祁然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慕凌钦眸光暗沉的盯着祁然，里是无法解答的绪，他握了拳，然后又松开，反反复复，终究还是没有了一步动作。

慕凌钦将床灯关了，而后朝着祁然的方向睡闭上了睛，视觉的消失让听觉更加锐，祁然在黑暗中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慕凌钦耳边重重地响起……

“我真的很喜你。”

“我想要一辈都和你在一起。”

“我你。”

慕凌钦终于还是忍不住伸了手从后抱住了祁然，他亲了亲祁然的发，说：“然然，睡吧！晚安。”

后是慕凌钦温的膛，可祁然也没有觉得多，脸上更是一片冰凉。其实今晚的结果是自己早就料到的，诚然，自己还是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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