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有尾，恐怕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秘书小发现自家总裁从F国回来后心就好了不少，虽不说时时刻刻面上都带着笑意，但是至少有八成时间嘴角都带着一抹笑意，即便底的人犯了一些小错误，慕凌钦也是和颜悦地告诫他们次不要再犯。

作为慕凌钦的秘书，付琳对慕凌钦的这一系列变化即使欣喜又是担忧，怕就怕极必反，今日慕凌钦笑得有多灿烂，明日他们这些员工便会死得有多惨烈。

付琳刚好为慕凌钦续上了一杯咖啡，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去时慕凌钦叫住了她。

“我们旗最近要推的那一款男士香是不是需要一个代言人？”慕凌钦问。

付琳对这款香她有些印象，这是慕氏今年夏季主打的一款男士香，它的主要消费人群是18岁至24岁的青年男。虽说她是慕凌钦的秘书，但她对慕氏也不是事事清楚，她想了想后说：“是需要，但不知代言人确定来了没有。”

慕凌钦想也没想就说：“把这个代言给祁然。”

慕凌钦的快吓了付琳一大，听慕凌钦的意思是说不况如何，这个代言只能是祁然的，多年的秘书素养让付琳了心的惊讶，也没有去问不该问的东西，慕凌钦的吩咐行事便是她的职责，毕竟这事……慕凌钦以前也让她办过不少，不过没那么快就是了。

慕凌钦这个命令达者倒是没有觉得哪里不妥，他最近有了解到祁然的日似乎不是那么好过，杂志封面、代言飞了好几个，更不用说节目什么的了，慕凌钦这个时候倒是有了为一个“包养者”的自觉。

付琳办事的效率很，在第二天祁然就接到了何清的电话，这事在电话里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索两人就约在了公司旁的一个咖啡厅见面。

何清的脸上带着喜，显然心不错，她抿了一咖啡后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慕氏旗的那个品牌走的是轻奢路线，虽算不上奢侈品，但能够拿这个代言的人无一不是当红的新人，这次算你走运。”

祁然心不在焉地喝了面前的，说什么走运？他就不信这背后没有慕凌钦的影。

“如果你愿意接这个代言，那后天就可以跟慕氏签约。”何清笑，前面的假设其实只是象征的征求一祁然的意见，毕竟这代言大家求都求不来。

然而，祁然接来说的话却是超了何清的想象，他看着透明的玻璃杯中白白的说：“清，我想再考虑一。”

何清差就没有把手里的杯摔在地上，她不解地问：“为什么？”

祁然也不知他该怎么跟何清解释，他只要一想到这是慕凌钦对小人惯用的手法就膈应得慌，换而言之，如果慕凌钦现在是以祁然的男朋友这个份给予祁然这些，那祁然会欣然接受。

两人没有确认关系之前，祁然打心底想要跟慕凌钦把这条线划清楚，他有他的持，至少他不要让他和慕凌钦现在的关系变成一场真正的权钱易，他又不是真的想要慕凌钦包养他……

何清虽然没有从祁然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从祁然的神来看便知他有苦衷，所以何清选择了尊重祁然的想法，反正以陈菲对祁然的重视，祁然的资源多了去了，只不过连连错失好机会让何清着实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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