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走着走着，幽窄的地豁然开朗，两人到了一环形之。四周封闭，地有浅浅的一趟洼，也仅仅是没过脚背罢了。四光，不时向渗，这条路显然是走到了尽。慕忆看向迟渊，意识地征询意见。迟渊沉一阵，在四周转了一圈，偶尔屈指在石上轻敲两，或是尝试抠石块。

来的路上突然又响起了熟悉的窸窣声，慕忆脸剧变，不由地望向迟渊。迟渊显然也听到了声音，围着石走得更快，动作也愈发急切。

若是来路都被这些虫封死，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通路的虫豸越积越多，层层堆叠起来。背甲的细碎声音让人骨悚然。

迟渊定格在地的一，手指扣在石上，呆呆地不再动弹。慕忆剑，一边观察着虫群的动向，一边谨慎地退到迟渊边。

“是这里。”迟渊肯定，低沉的声音带着急切，“石质太！一时半会打不开！”

恨恨地捶了石，“只可惜没有火药弹！”

慕忆一气，事到如今，终于有了几分认命。他曾经无数次想象自己应该是怎么死的，或许失前蹄，死在某一次暗杀中；或许为武林不齿，死在正义人士的围剿中；或是哗变，自己以殉楼，作为追魂阁改朝换代的一个过客……但是他从来没想到，他会在这样一个肮脏的地中，和迟渊死在一起，还是被虫活吞的。这死相想想都觉得恶心。

不由得苦笑：“从前就有人咒我不得好死。想来报应这事，还是应当信的。不知森罗地狱，还缺不缺我一个。”

虫群终于如一般涌地，一层叠着一层的虫豸接踵而来，一望不见尽，吱吱的奔向两人所的地方。慕忆全肌绷，严阵以待。而迟渊忽然甩脱了他，大步星地跃向地的另一边。一手持剑，另一只手拿着的，赫然是原本已被慕忆熄灭的火折！

“走！”

明亮的火光仅仅持续了一瞬！慕忆想，或许穷尽一生，他都不会忘记那一瞬间迟渊脸上的神。没有惊恐，没有惶然，只有平日见惯了的平静。

“——迟渊！！”慕忆怒吼。他原本在赵家便受了些轻伤，如今血气震之再也压制不住，一鲜血薄而。

在火光燃起的那个瞬间，原本攻向慕忆的虫群生生调转方向，如如浪一般堆叠着朝迟渊奔去。只是几个呼，快得让慕忆甚至来不及反应，那火光就被重重黑影湮灭。

这便是他说的“只要我活着，一定能带你去”？想来迟渊，也不是个明人……

若是之前足够冷静，足够理智的他，便会趁着对方为自己争取的这时间，尝试轰开这个的最薄弱，或可有一线生机。然而此刻，慕忆却觉前所未有的疲惫。

去了，然后呢？

有人为了活得更好，而让他死；而如今，有人为了他活得更好，心甘愿替他去死。

慕忆忽然就没有那般想去了。而这无尽的绝望仅仅是一瞬，慕忆灵光一闪间忽然想起了什么。

向来毒分三六九等，毒亦然。苗疆这样的地方，等级意识更是分明。若有一有大毒环饲，那其他的毒自会退避绕路。这是动的本能，亦是一潜在的标记。

原本这件事慕忆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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