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朝廷的事，我可不想多参与。”阮鸿飞是个明白人，权力之事最容易生隙，他虽与明湛生，彼此也算是聪明人，更当慎重，小心经营这段。

明湛抱着阮鸿飞的胳膊，“走吧，我信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皇位有什么意思呢？难你在我边只当个｜｜就满足了？走吧，你要记着嫁从夫，不要夺了我的风儿就是了。”

虽然阮鸿飞不晓得｜｜之意，也大致猜度了些，他在话儿向来不跟明湛争，骈指一明湛的腰，笑，“莫非微臣昨夜没伺候好殿？”

明湛昨夜劳，正当腰腰，险些给他到地上去，着腰，脸一窘，“你倒是温柔些。次次只顾自己快，虽说我魅力惊人，也不能天天晚上折腾。”见阮鸿飞睛里的得意压都压不去，明湛哗一盆冷泼上去，“再说你这个年纪，可得好生保养着才是。”

阮鸿飞笑一笑，一把明湛的，“咱们用事实说话。”

“先正事。”明湛拉着阮鸿飞去探监。

宋淮先前也是总督之尊，牢里条件虽一般，打扫的也还净，不待明湛说话，宋总督直接跪地上，呯呯呯嗑三，哀声，“罪臣死有余辜，一应事件，罪臣皆愿招供，只求殿网开一面，不要株连罪臣家眷。”

将罪犯直系亲属一连串儿的砍事件，起码在宋总督心里形成了一定的影。这位太殿可是亲承认过，他不那么在乎颜面的！

如果上位都连颜面都不在乎了，那么，他的事就相当的不好思量了，何况明湛的心思向来是神鬼莫测型，等闲人是猜度不一二的。

宋淮是个明白人，他为正一品总督，若不是太有心办他，定不能将他到大狱来。所以他宁可招供，求一个恩典，好歹保住家人的命要。

“你是个聪明人。”明湛坐在椅中，看着宋淮昔日保养极好的脸孔已丝丝疲惫憔悴，鬓角斑白，叹，“在浙闽两年，粮赋税都在稳固增，且浙闽海域没有大规模海盗抢掠行为。资助书院，抚恤孤苦，甚至你与海盗勾结生意的事，我也并不很放在心上。”

“只是你不该喝兵血，再者，你的胆也太大了。”明湛温声，“武备库怎么回事，你一清二楚。还有，你为一省总督，应该明白，那些锅碗瓢盆的卖给海盗也就罢了。你却是心大了，刀枪箭戟都敢手。只这一样，我就不能姑息。”

明湛这一席话，宋淮已知自己生机全无，晃了几晃，险些扑到地上去，脸颓败，“罪臣有负皇上与殿信任。”

“我不希望受到蒙蔽。”

这么寻常的一句话，宋淮是听的心尖儿发颤，忙，“罪臣知无不言。”

审讯宋淮的过程异常顺利，明湛的狠名儿刚打去，等闲人都憷他一憷，何况宋淮对太殿的手段有着最直观最贴切的觉，故此，他真不敢隐瞒什么。

召来王大人在一畔笔录，听宋淮说着怎样截留兵饷，怎样虚报士兵人数，怎样与海盗勾结，贪墨的银帐册，与海盗易的帐册，一一说了来待清楚，倒也没费刑侍郎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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