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湛笑了笑，“三妹一向文采好。”

“这又不是我来的。”明菲自嘲，索直接问，“你去过北京吗？上海呢？苏杭二州？国？韩国？日本？”

明湛未开，明雅先惊了，赞叹，“三，你在说什么哪？我怎么一个都不知？”

“我也不知。”明湛接了一句。

晌午，卫王妃听说务司林中良挨了责罚，眉皱了皱，当午狩猎结束时，吩咐侍将明湛请了来，问他，“可是惊吓着了？”

明湛是绝不会承认的，反而，“母亲，您不知那只老虎，型比还要，睛比我拳还大，吼上一声，众人都要发，呼一气，能扬起三尺风尘……”

卫王妃笑的直哆嗦，摆一摆手，“你在我这儿说说就行了，可别去说。”拉过明湛，“这场合是难免的，不过刀刀剑剑的，自己还是要多留心。”

“我知。”明湛，“母亲，明淇什么时候回来？”

卫王妃叹，“顺利的话，大概要等到过年了。”

当天晚上，明湛吃上了烤虎。

宴会早早就结束了，不过众所周知，宴会不是能填饱肚的地方，所以明湛需要加餐，凤景南也跟着用了几筷。

吃罢饭，明湛要回去，凤景南，“今天你随我歇了吧，有些公文要批。”

明湛闷闷不乐，倒也没直接回绝，打着呵欠说，“我今天受了惊吓，有些累了。”

“刚吃完饭，消消。”凤景南补充一句，“没有几页。”

凤景南完全轻描淡写的形容让明湛忙到了半夜一更天，自从发现明湛这个廉价的壮劳力后，凤景南也乐得让明湛分忧，明湛其实有些不错的习惯，譬如，他从不会直接拿主意，有什么事喜跟凤景南讨论，“我发现杨将军的行文很有意思，前半段之乎者也，中间一篇白话，后面歌功颂德。”

“嗯，杨映辉四书五经都念不全的。前后肯定是由边儿的文书代笔的，中间是他自己写的。”凤景南，“这也不足为奇，他多少年都这样。”

明湛笑了笑，“杨将军的反应很快，这回就有捷报了。”

凤景南不以为然，“既然是捷报，你就说几句好听的鼓励一他。”

“嗯，不过新城那边的贸易市场要建好了。”明湛笑了笑，“我在单独在新城派一支驻军，保证新城的安全，如果想要有久的贸易，和平是基础。”

凤景南忍不住吐槽几句，“虽然我是没亲去新城看一，只是你拢共了八万两银，想来市场规模有限。那你打算派多少人驻扎新城。”

“起码三千人吧。”明湛，“你也知，现在贸易的规模不大。不过，藏人可以免签新城，如果行贸易的话必须要有份签证，这样的话，新城就相当于一个门，那里的驻兵必需严密。毕竟我们都不希望藏人通过新城，随随便便的云南。”

“你在折上问一问杨路，叫他推荐几个人。”

“不如请杨将军回一趟昆明。”明湛墨迹落，淡淡地开，“我想见一见他。”

凤景南想了想，“那等过年的时候……”“太晚了，驻军要从杨将军的麾分来的，反正现在青鸾公主在昆明，就请杨将军近快回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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