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甜蒜和扣，没回宿舍，背着行李径直向琴房奔去。隔着琴房的玻璃，我看到他和蒋诗并肩坐在琴凳上有说有笑。蒋诗在用余光瞟到我之后，凑上去亲了亲洛秦的嘴角。

洛秦没有躲闪，任她加这个吻。

我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蒋诗。她和白胡是同乡，有一双充满野心的，看着洛秦的神满是占有。她常和我们一起吃饭，在席上跟杨太急讨论保养肤，跟白胡怀念家乡，和洛秦切磋学业。对我，她也能友善地询问一些不痛不的问题。

大家都很喜她。只有我一人能到她对我的敌意。

没有打扰他们，我来到洛秦寝室，放东西后给他发了条短信，约他晚上一起吃饭。

小易你到学校啦？晚上我有事，明天吧，你。他回短信说。

迎新会就在第二天。我逃了午的课，坐在音乐学院小礼堂的角落，看学生们在台上忙忙碌碌。

洛秦在台上帮着工作人员调试设备，蒋诗站在一边，用羞涩依恋的目光望着他。两小时后，演即将开始，有个男学生过来，让我示学生证。

我说我是隔学校的，就来看个闹。他为难地说，这次迎新会不对外开放。我瞟了一台上的洛秦，说没关系，我走。

的确没关系。因为站在小礼堂外我也能听见里面的琴声、歌声、掌声和呼声。洛秦和蒋诗上台时我竖起了耳朵，四手联弹结束，蒋诗清唱了一首咏叹调。

台爆发如的呼。直至演结束，仍有许多学生在经过我时，对这次特别的表白津津乐。

晚上他又约了。我绕到后台，看着他和蒋诗手牵着手，向校外走去。

我给他发短信，问他男人和女人，哪觉比较。

我说你们学校五站地外有个红灯区，二十分钟之你若不现在学校门，我就去打车去那里招。

凌晨三多，他风尘仆仆地从一辆租车上来，看到了像个乞丐一样坐在路牙上烟的我。

当时我整个人都沉浸在一怪异的亢奋里。我想起很多事。想起爸妈初中时因为经济拮据而吵架，爸爸把一个板凳砸到妈妈上的场景，那伤疤现在还横亘在她额角。想起爸爸那个温柔的小三，我看见她也觉得适合我爸。想起我劝我妈和我爸离婚时，我妈骂我一句神经病，又偷偷哭得用完了一包纸巾。

我抬问他，和蒋诗什么时候开始的。

洛秦气，俊的脸上满是对现状的无能为力。暑假，他说。暑假时，白胡要来看我，她一起来了。

我问他，是因为我不够你吗？

他的样看起来很狼狈。摇摇，他说不，没人比你更我。我也你，小易。真的你。

可能我们对一个人的定义不太一样。我说。

洛秦烦躁地抓着发，看着空无一人的街：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这里是校门。

我笑了。站起来，抓住他的衣领，凑上去想要吻他：现在你觉得怕了？在琴房上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怕？去跟我开｀房的时候怎么没怕？

一只浪狗从他后走过，小小的脚爪踩过一地梧桐枯叶。

他以为有行人现，猛地推开了我。

他说以前他确实玩得疯，但遇到我之后，再也没找过别人。

那蒋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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