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她仍然是他温柔的徒弟。但其实他，从来没相信过她。

他竟然丝毫不怀疑，这药不是她的。

他竟然丝毫不怀疑！

她从不曾怀疑过师傅，就算那样被伤害她都不曾怪过他甚至是那么相信他！

可他竟然相信药这手段是自己的？

他竟然相信了。

如果他本来不是笃信，此刻又怎么会质问？

她痛裂，前一片黑暗。

到底这些年，白画，究竟是怎么看她的？她一直以为她是他中可乖巧天真温柔的徒弟，可他，真的是这样看她的么？

过往掩埋在记忆中，那些让自己怀疑的，却又不肯多想的一切终于一幕幕在她脑海中掠过。

他能刺她一剑，那血一事他是有记忆的。自己辛苦掩埋，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那么尊敬他，不肯将盗神一事说明，可难，白画真的猜不么？那她不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百零三剑，十一消魂钉。

她生生受的这一切，到底是隐藏了什么？

他将她放蛮荒，她以为是自己的错，直到她知自己是妖神。她边所有的人都知她的份，他们靠近他，都是为了她的份。她不怪他们，可他们都知她的份，白画知吗？

她随着命运前，这其中，东方在推动，那白画呢？是否也是暗中的推手？

留上仙白画从不收徒，却为何收了她一个平凡无奇的小姑娘为徒？

她不敢靠近他，不敢亵渎他，多少望自己忍着，纵然成了六界谈之变的妖神，可她仍不敢对他如何，因为害怕他知，可他分明早就知自己对他的心思！那自己的忍耐，自己的保护，到底是怎样的笑话？

他为什么来？为的不就是这一妖神之力？想要妖神之力移位，除了合别无办法，他来了，便是默许了这，那现在，他却恼羞成怒，将一切说成是她的错？

他说过找到神遗书就接她离开，可找到了神遗书他也没有接她走，他说会去蛮荒陪她，可她等到了最后，他没来！没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说相信她，既然相信，为什么当初要将她放逐蛮荒，为什么当初要将她关押至留海底？他相信她，他相信她。

好个他相信她。好个清自洁的留上仙！

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她开始笑。

从原本普通的笑，到越来越大声的笑。她笑得无妄殿所有人都听得见，笑的整座天开始颤抖，笑的所有人战战兢兢。

因为她明明是在笑，可是那笑声听上去不仅毫无笑意，甚至是那么凄凉。

听着就让人觉得绝望而自嘲。

竹染听着这个笑声，他一方面既为只有白画惹得千骨如此绪到叹，一面又心忍不住心疼她。

上白画，真的是千骨的劫数。

白画看着着泪在笑，笑的那样开心，却仿佛哭泣一般的表忍不住心疼，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可最终，他仍然没有开。分明就是她的不对，他为什么要认错？

他不知，当他仍在相信自己不肯歉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再也挽不回的东西。

“白画，你真虚伪。”冷冷的声音让白画愣了。

他着实没想到，千骨有一天竟然用这样的词来说他。他皱着眉，觉得自己没开果然是正确的，小骨不止事不择手段，甚至竟然如此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