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霍修和季寇肖跟在护士后，乘坐电梯一直到楼，电梯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迈步要朝电梯里走，陪在两人边的护士立刻开：“张医生。”

季寇肖朝那位医生看去，不由得一愣，只见他的模样十分狼狈，白大褂的衣襟上被扯掉了两颗扣，衬衫领也皱的，发微，脸上更是有两明显的血痕。

医生见到厉霍修，连忙打招呼：“厉先生。”

他的狼狈模样尽收在厉霍修的底，他顿了一，脸上似乎有一低沉的绪，：“抱歉。”

“没有，没有，”医生连连摇：“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况且夫人现在的状况已经非常稳定了。”

季寇肖在一旁虽没有开，心里却是一惊：这也算是‘非常稳定’？

医生又接着：“夫人已经用过药，一会儿就要休息了，您要去看看她吗？”

厉霍修了。医生朝护士示意了一，护士会意，走到走廊尽端那扇厚重的铁门前，先是输了一串密码，接着在掌纹识别板上输自己的掌纹。

“咔”的一声，大门打开，护士回站在一旁，对厉霍修和季寇肖：“两位可以去了。”

季寇肖走房间，目的是一片雪白，整个房间的四以及地板都是由白的特殊材质制成，显然是为了防止房间里的人会自残。

一个中年模样的女人背对着两人坐在窗前，她的上穿着一件略微有些宽大的白病号服，乌黑的发瀑布一样披在肩上，似乎是因为刚刚剧烈运动过，发丝微微有些蓬。

厉霍修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顿了一会儿，开：“母亲。”

中年女人听到声音慢慢转过，她有一双湖泊一样的睛，鼻梁直，薄微抿，在见到厉霍修的时候似乎是犹豫了一，几秒钟后才开问：“小修？”

厉霍修这时候已经走到她边蹲，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神。

中年女人见到厉霍修似乎非常兴，明亮的眸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抬手在厉霍修的上了，温和地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忙？我瞧你好像都瘦了。”

季寇肖站在距离两人五六步远的地方，瞧着这对看上去母慈孝的两个人。他从前知厉兆山的夫人董如心很少面，但只听说是因为不好的缘故，没想到她竟然是在疗养院里。而且瞧着这里布置的样式，显然患的是神方面的疾病。

他正思索着，坐在椅上的董如心忽然抬起看向季寇肖，她似乎是有些好奇的样，站起慢慢朝他走过去。

季寇肖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董如心微笑着向自己走来。她一直走到季寇肖边，满面笑意地看着他，季寇肖也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董如心正带着好奇地看着季寇肖，忽然猛地抬手扣住了他的脖颈，她的力气奇地大，直接将季寇肖在了墙上。

董如心两只手狠戾地掐着季寇肖的脖，似乎要直接将他勒死过去，季寇肖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意识又觉得动手会伤到她，只耽搁了这几秒钟，就被她占了上风。

几乎同一时刻，厉霍修已经几步到两人边，他住董如心的手，沉声：“母亲，他是寇肖！你不是认识他吗？”

季寇肖这时候已经没有力去注意厉霍修说了些什么，董如心的力气太大，他几乎要缺氧昏厥过去。

然而董如心听到他的话却是一愣，犹疑着问：“寇肖？”同时手上的力气也逐渐小了来。

“是，他是寇肖。”

“寇肖……”董如心重复了一遍，双手慢慢放了来，随后抬手摸了摸季寇肖涨红的脸，喃喃：“是我的儿媳妇……好孩。”

厉霍修立刻一把将季寇肖拉过来拦在自己的后，季寇肖一只手撑在墙上，忍不住弯腰大声咳嗽起来。

董如心却像是对季寇肖很兴趣的样，微微仰朝厉霍修后看。厉霍修扶住她的手臂，对她温声：“您去那边坐着，他一会儿过去陪您说话。”

董如心了，回慢悠悠地朝椅走去。厉霍修见董如心离开了，才侧过看向季寇肖，低声问：“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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