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效率很，季寇肖刚提及自己想要修习宝石鉴定专业，几天后家就替他办好了西区最有名气的地质大学的转学手续。

这天季寇肖正在书房里翻阅宝石鉴定专业课的资料，就接到了孙骁的电话。孙家同季家是世家，虽然孙家这几年的生意得不大好，但两家的关系一直维系得不错。

季寇肖手上还翻阅着资料，随手将电话接通。

“寇肖，这段时间哪儿去了？怎么都见不到你的人？”

季寇肖专注地盯着资料里的宝石鉴定方法，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摔了，在家养着。”

“得了吧，你不是一个月前就院了吗？”

季寇肖的目光还胶着在资料上，问：“有事？”

“来聚聚，兄弟都快一个月没见着你了。”

“没空。”

“来吧，周我就要国了，可能要在那边待上几个月。”

季寇肖愣了一：“国？”

“我小叔给我到两个名额，去北警实习，”孙骁嘿嘿笑了两声：“给你留了个名额，够意思吧？”

季寇肖目光顿了一，过了会儿才开：“谢谢你，不过我不准备考警校了。”

“啊？不考警校了？为什么？”孙骁语气里满是惊讶，警可是季寇肖一直以来的理想，怎么可能说不考就不考了？

季寇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截断他的话：“见面再说。”

“好吧……”孙骁犹豫了一，报了串地址。

“行。”

孙骁见他要挂断电话，赶又补充：“我得半个多小时过去，你不用急着去。”

“嗯，知了。”

孙骁约定的地是他常去的一家酒吧，季寇肖对这些地方没什么兴趣，但因为孙骁常去，他也偶尔去过几次。不过自从他受伤之后，就一直没再去过。

等到了酒吧，已经是晚上九，季寇肖和孙骁将车钥匙给侍者之后，直接朝二楼的固定包房走去。

酒吧里弥漫着重的烟酒味，炫目的灯光，妆艳抹的貌女郎正姿妖娆地飙着音，将舞池里的气氛带到最high，一群群人在震耳聋的音乐声里疯狂地扭动着。

季寇肖在路过吧台的途中，忽然停住脚步，目光朝远的角落看去。

“怎么了？”见季寇肖忽然停住，孙骁忍不住回朝他问。

季寇肖没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角落，孙骁朝他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角落的散台里坐着三四个年轻人，看上去有些面生。为首的男人正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目光暧昧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面前站着个服务生打扮的男孩，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一张脸生生的。不知一旁的男人说了句什么，一群人都不怀好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见季寇肖眉微蹙，目光冷淡地朝那边看去，边的领班小声解释：“季少，客人有时候喝多了，调笑两句，很正常。”他朝楼上的方向向两人示意：“这边请。”

季寇肖没说什么，收回目光朝楼上走去。

到了包间之后，领班躬笑着：“孙少，您之前寄存在我们这的酒要拿来吗？”

“行，开了吧。”

领班朝后的服务生示意一，待服务生离开之后，他便笑容满面地同两人聊起来。

“刚才那里的是什么人？”孙骁问。

“那几位客人是生面孔，我不太熟悉，是这个月初才来我们这里玩儿的。”

孙骁和领班又聊了几句，等服务员将酒端来之后，就招手示意他们去。

两个人喝着酒聊了会儿，孙骁替季寇肖把酒满上，开：“你知刚才为什么那个领班要拦着你吗？”

季寇肖看向他。

“你瞧那几个人的穿着非富即贵，如果你刚刚过去帮那小解围，那几个人就算不会找你的麻烦，等你走了，也肯定不能放过那小。被揩几油，还是被找一个月的麻烦，他当然拎得清，所以这也算是变相地保护那个小了。”

“这就是你的逻辑？”

“不是我的，”孙骁竖起手指摇了摇：“是他们的。”

他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转开话题问：“对了，你为什么忽然不想念警校了？”

季寇肖端起酒杯喝了一：“没意思。”

孙骁瞪大了，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别拿‘没意思’敷衍我，到底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那你准备修什么？刑侦还是痕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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