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问起一些私人的问题，他维持着表面上的礼貌，过了一阵，还是找到借往别去了。

上半场结束，两队的比分不相上，（20）班以2分暂时领先。芮忱走到班上的休息区，其他人看到他，都给他让了路。

“没想到还难缠的。”秦屿喝着，往右边胳膊上搓了搓。

芮忱低看到上面有指甲的红印，瞪大了睛，“你胳膊什么况？”

秦屿示意队友们不要声张，靠近芮忱，往对方休息区递了个神，小声说，“那个后卫，留了指甲。”

“怎么这么黑啊？”芮忱不满。

“没事啦，糙厚的。”秦屿耸肩，“况且他学古琴的，本来就会留指甲，说也说得过去啊。”

芮忱还是不悦地皱起了眉，想了想，说，“要不你们谁来，我上？”

这话让黄重给听到，惊奇地睁大睛，笑，“哟，芮神看不惯人间争斗，要凡理了啊？”

“不说会死是不是？”芮忱哭笑不得。

“他心疼我，你不懂。”秦屿说完坏坏笑了一笑，仰起往嘴里面。

芮忱看扯远了，笑着摇了摇。

赵铨乐了，接过秦屿递过来的继续喝，宽芮忱，“没关系的，我看他们虽然球技不错，但是力不行。半场再过一会儿就会被拖垮了，输不了。”

“我看他们班也就何瑞打得好些。你们分两个人专门守着他，其他人应该就没机会了。”芮忱建议。

黄重同意着，“明明，等我跟你防何瑞吧。赵铨，你抢到球也是传给秦屿或者齐骧，他们命中率比较，把比分拉大再说。”

“没问题！”上场以前，赵铨拍拍芮忱的肩膀，“兄弟，喊加油啊！”

双方球员在裁判的提醒，都回到了场上。

芮忱目送他们，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直到看到开场球的人是齐骧，才想起来——他没有和齐骧说话。

哨声响起，齐骧和何瑞都随着球了起来，只听“啪”的一声，齐骧球失败。

球落后很快到了对方手中，经过中场休息，大家的力都恢复得差不多。这次攻速度很快，还没到一分钟，对方小前锋就带球上篮，把比分追平。

这士气大振，他把指举起往后方跑，满场都是加油声。

芮忱心里有些烦躁，抱臂往前走了小半步，躲开因为激动而往前挤的观众。

半场的节奏明显比上半场要快许多，气氛也更加焦灼。表面上说是友谊赛，但场上所有人的脸上都看不友好二字。

芮忱注意到秦屿的手臂上又多了抓痕，气得起伏起来。

班上这边派两个人防守何瑞，对方也分两个人围着齐骧，黄重他们拿到球，几次要传给齐骧，要么不是中间被抢走，要么就是齐骧手里，因为带不去，又传给了别人。

芮忱咳嗽了一声，忍不住走到球场边缘，因为踩到线还被裁判提醒了一句。

“明明！把球给黄重！”他眉宇间布满了云，在场外喊。

沈明明依言把手上的球丢给了黄重，黄重控球来到篮，试图把球给线外的秦屿，余光却瞥见他被防住了。

芮忱看他要被人拦住，不耐烦地吼，“别传了！扣篮！”

旁观者清，黄重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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