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之后，鞑靼实力渐渐减弱，再不敢大举犯。北疆难得一段“平静时日”。

轻伤便罢，万一受了重伤，伯爷见到，怕是吃人的心思都有。

鞑靼凶悍，武并不十分良。

王守仁请命外放，吏官文已，年初即将启程。时间迫，双屿卫之事同样重要，实在无法同他北上。

明朝禁向草原市铁，不是没有理由。

“此为服，以温调和，味甚苦。”

史立在室外，轻声敲门。

随军卫制度日益糜烂，朝中地方贪污愈甚，军饷军粮多被克扣，吃空饷成为惯例，卫所兵额渐渐不足，逃屡见不鲜。

杨瓒叹息一声，摇摇，收好伤药，送走史，抓起最后一件夹袄，胡包袱。

调兵北上，万一遇上鞑靼，文官也要持刀上阵。

临军对垒，况瞬息万变。

南

夹袄斗篷，各药，一样不能少。匕首金尺更要贴收藏。

与其抱着不可能的念，不如实际些，从现有的“资源”里寻找。

“多谢史。”

土木堡之后，明军几十万锐尽丧。凭借地堡城垣，合犀利武，才同鞑靼对峙至今，旗鼓相当。

最好的勇士，官至百以上，方能全铁。侦查的游骑，军事需要，装备也不算差。平时游牧，战时上阵的壮汉，多数用的还是骨箭。

“佥宪客气。”

伯府的护卫，应该带上。

先时随天京，来去匆忙，来不及准备。除了几件衣服，并未多带。现以监军份北上，天寒地冻，随的东西必要带齐。

如果顾同知在，事就好办了。

朱厚照正等消息，张永急着回，并未久留。离开安伯府，即跃上，扬鞭赶往奉天门。

杨瓒奉旨北上，调兵御敌，遇到的阻力肯定不小。单凭他自己，别说迎战，能不能举起刀都是问题。

东厂西厂勉能划拉一。

少数的火，要么是北元传，要么是从瓦剌和兀良哈抢夺走私。

“可惜。”

当务之急，是寻到可靠帮手，如南时的王守仁刘瑾。

无论史书如何评述，正德年间的应州大捷，都是明中叶之后，边军少有的闪光。

“咱家必将话带到。”

“黑药膏，重伤可用。”

送走张永，杨瓒收好圣旨，继续收拾行李。

检查一遍包袱，确定没有遗漏，杨瓒直起，捶捶腰。

伤药分为不同类，装在木盒瓷瓶里。史一一旋开盒盖，打开瓶，讲明功用。

“白药粉可止血。”

“刀伤五日可愈。如是箭伤，需看箭。鞑靼有骨箭，甲可挡。如是铁箭，则要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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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不要想，诏狱估计也调不人手。

算一算时间，顾同知刚抵江南不久。即刻北还，披星月，日夜兼程，也无法在十二月底前抵达。

“这两外用。”

弯刀虽然锋利，使用的弓箭却参差不齐。

杨瓒不通武艺，板也不太结实。碰到哪里，受伤的可能相当大。

刘瑾任西厂提督，全心投肃贪事业，一样腾不手来。

“杨佥宪，府中有上好伤药，佥宪一并带上，有备无患。”

战场之上，匝地烟尘，介胄之间，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