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许久，牟斌终于。

说好同为鹰犬，这样拆台，还能不能继续公事？！

查贪官污吏，怎么查到藩王亲属上？借查谋刺之事，就要抓住几个藩王的把柄，这一搅合，全了！

太宗皇帝立规矩，太镇守南京。

当月，西厂番疾驰京，和在福建办事的南镇抚司缇骑遇个正着。随后，更一路南，将广东搅了个天翻地覆。

西厂能查，东厂也能！

好脾气的李东，此刻都觉牙，胡抖个不停。

自土木堡之变，天离京便是朝廷大忌。

从生至今，朱厚照从未过神京城，甚至连皇城门没都摸到过。宅了十几年，冷不丁竟要北狩，谁敢？

群臣傻。

杨瓒不会想到，简单几句话，竟牵连这么多后续。

杨瓒站在队伍里，想起张永告诉他，太宗皇帝的铠甲又被翻，突生不妙预。

牟斌在北镇抚司发火，终究于事无补。只能请示天，派顾卿南，好歹能弥补一二。

“先时搜集官员罪证，傅容居功至伟。”

“傅容？”牟斌皱眉，“可信得过？”

早朝苦劝

奉天殿中，顿时一片寂静。

刘瑾工作极，不只抓贪，更清查府库积欠，很快寻猫腻，得天夸奖，很是得意。对比之，东厂显得“无能”，王岳义憋气，起袖，同刘瑾杠上。

消息送到前，牟斌直接掀桌。

登基之初，少年天便发豪言，仿效太宗皇帝御驾亲征，饮草原，扫平鞑靼，抓小王回来给他放羊。

瞅着到腊月，不能让大家安心过个好年？

群臣无法，参来参去，天就是不改主意，天王老也没辙。

“事不容缓，本官这就。请旨意，你亲自人往南直隶。”

刘瑾新官上任，翻开江南带回的名单，嘿嘿冷笑。

因朱厚照是弘治帝唯一的儿，受尽万般。弘治帝恨不能把儿带在边，十二个时辰看着，这条规矩自然省了。

“是！”

果然，一刻，就见朱厚照站起，手一挥，朗声：“朕要北狩！”

“指挥使，此时缇骑南，更会打草惊蛇。”顾卿，“不若遣人至南直隶，联络镇守太监傅容。”

言明西厂不设刑司，不扰百姓。其后，反对的奏疏俱被驳回。

如今旧事重提，阁三人，六九卿，五军都督，都是发麻，牙发酸。

群臣苦谏无效，最终是杨瓒想方设法劝他打消了念。

只可惜，能被轻易劝住，就不是朱厚照。

番倾巢动，江南再次风声鹤唳。宁夏等地闻听风声，也开始战战兢兢，行事变得谨慎。锦衣卫想查藩王，变得愈发困难。

陛，能别闹吗？

据说，宁王府的小舅都被抓了起来。

消息传回京师，牟斌当即拍碎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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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孩突发奇想，脾气上来，别说李阁老，神仙都得破功。

腊月都没到，天就要停学？

两厂并立，业务总有重叠，不说争权，也不会洽到哪里去。

不能厂卫分清职责，掰扯清楚，朱厚照突然旨，停弘文馆讲习。

第一百二十二章 偷跑

杨瓒无声叹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