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没有动，杨敬一步上前，要去脱他的鞋，看看上面有没有碎渣。其他镖师见状，也上前帮忙，任杨安如何挣扎，鞋还是被脱了来。杨敬颤抖着将鞋底一翻，那厚有一寸的白鞋底上，赫然扎些许碎屑。他差昏厥过去，也不顾那碎屑扎人，在手里拼命，得指肚被硌血，看清那是陶瓷碎渣，咙顿时哽咽。

苏云开不意外他的狡辩，在没有确凿证据前，要想一个杀人犯承认杀过人，并不容易，“那你有没有留意到，你杀死常德的地方，那里是个以前别人烧瓷的地方，地上还有许多碎瓷片？”

苏云开轻轻冷笑，“破碎的瓷片边缘锋利，但多为碎屑，所以鞋底厚实的人并不会察觉到，可是鞋底薄的人却很容易扎脚。常德是个车夫，一天到晚基本都在车上，不用地，所以鞋底并不需要太厚，他的脚底也因陶瓷碎渣而扎细小的血。可是像你这样年累月都要远门的人，鞋底却必然会很厚实，扎一些碎屑，或许连你都不知。”

杨安怒，“还有什么！”

“我说过，常德是车夫，常年要挥动辫，所以手臂力气很大。你制服他时不能让他呼救，那势必需要捂住他的嘴，那你就剩一只手，常德完全有机会反抗。他的右手大拇指指甲外翻，但却并没有泥土，所以他肯定是将最后的力气用在了凶手上。一个人连指甲盖都快挣脱了，可见当时用的力气有多大。杨安，你的上，定有类似伤痕。”

杨安大惊，跪地说，“爹，我没有杀人，这是什么时候沾上的儿不知，我……”

“我让你脱鞋！”

明月话，“你的伤是半个月前造成的，虽然当时伤得，但半个月的时间伤也已经在愈合了，没有大外力的话，是不会再撕

见他还不承认，苏云开语气更冷，“常德的上虽然有因为挣扎而留的伤，但明月验尸后，发现唯有他脖上的伤能够渗大量的血。但是凶手将他倒挂在了树上，那他的本不该有血，可是在他膝盖那一衣裳，明月却发现了血迹。就算脖上的血溅到了别的地方，那也不该只有膝盖那一有。唯有一可能，凶手也受了伤，而在他搬运尸的时候，为了不沾到死者的血，于是抱住他的移动，就在移动的时候，凶手的血被沾到了死者的上。我想……你之前受伤的胳膊，只怕在打斗时，伤又破开了吧。”

“当时我一直在院里走动，没有外。”杨安无奈，“当然大人是不会信的，因为您一早就没打算信草民。”

三两成双睡，但唯有你没有在房。只是因为你近来照顾你刚生的孩，作息已，你半夜不在房里，也无人怀疑。”

“杨安。”苏云开冷声打断，“除了这个，你上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证据，那个证据，是常德死前所留。”

杨安诧异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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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有可能是我在其他地方受的伤。”

杨安微顿，“草民没去过那里，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杨安意识挪了挪脚，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举动，可旁边盯看的人却看得很清楚。杨敬见儿如此，心中顿时腾起一不好的预，为了清白，更为了真相，他沉声，“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