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捡起来了。”

荆默：“……”

“对准自己的心脏——刺去！”

昆仑血溅来的同时，猛然睁开了睛，像是搁浅的鱼忽然找到了海洋，一动不动的趴在了楚茨上，劫后余生似的大的着气。

荆默心说：……这样也行？

昆仑还没缓过神，立刻便去扒楚茨的衣服，楚茨一把住她的手，再次调：“我没事，真的没事。”

荆默：“我去抓只怪东西吃。”

他往山一，翅膀随之展开，顷刻间就飞远了。

楚茨松开昆仑的手，刚想摊开让她从到尾的检查，又收回手，谨慎的改：“我自己来吧，你先坐起来，把手放。”

还是噩梦么？她相信不是，却不免心有余悸。

光白凝的，别说伤了，就连一汗都没伤着。

昆仑抬起通红的睛，不错珠的盯着她。

她角还有些哭过后的嫣红，像极了凡间人家养的小白兔，楚茨领仍大敞着，也不合上，毫不顾忌的抬指去抚她角，哄：“不哭了哦，乖。胡噜胡噜，我家的宝贝吓不着。”

“乖哦。”楚茨絮絮叨叨了好几遍，才觉得山的风得有冷，她便抬了左手去拢衣领，昆仑一把攥住她腕。

“嗯？唔！”

上的痛来得毫无防备，然后背撞在了虽有狐裘铺垫却因为力太大依旧硌得慌的凹凸不平的地上，楚茨闷哼了一声，不由得弓起了背。

蓝的结界在同一时间覆盖住了这方寸地方。

昆仑一只手将她两手在，另一只手去解她本来就没有扣上的衣领，角的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鲜艳了，像个走火的妖、妖媚的狐。当然，这在楚茨里，是更加好看了。

不可否认的是，不多少万年，是以前还是现在，她心里一直怀着对昆仑神君的尊敬之，发乎于，却总有克制，生怕唐突了她。而昆仑平素自持，鲜少有如今这么激动的时刻，两相相加，昆仑的手还没碰到她，楚茨觉得自己的血就已然沸腾起来了。

昆仑去咬她的，咬得血模糊，尖却一遍一遍的安过。手掌不知轻重的去抚她的，楚茨觉得疼，同时又觉得特别开心，以至于那开心完全盖过了疼意，被住的手不知何时被了来，她手背轻轻盖住自己的睛，笑意漫过了嘴角。

昆仑问：“你笑什么？”

“开心啊。”她闭着，声音散在结界里，很清晰。

“你上都青了，还开心？”

“我不疼。”楚茨想，这大概是她这漫的一辈说过的最傻的一句话了。

“我方才也不知是怎么了，很害怕，”昆仑说，同时动作也放缓了来，她耳朵贴在楚茨的，听着她有力的心声，角的殷红渐渐褪去，轻声，“害怕你会死，害怕你会离开我。”

“那只是个梦。现在——”楚茨两手攀上她赤.的肩膀，搁在她颈窝里，“请你将未完成的事完成。”

“我喜极了。”她说。

如果这是个梦，那就让她一辈都不要醒来。

☆、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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