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昆仑闭了一睛，轻声的：“是怎么回事？”

姜央的目光在她脸上刀一般扫过，终于尖刻地讽刺：“不都是拜神君所赐嘛，当年若不是你在昆仑山巅那一剑，王何至于败于那群杂碎之手。”

她好像后知后觉“那群杂碎”把自己也包括去了，于是低摸了摸鼻，继续：“那段时间我不在王边，我不知她怎么风尘仆仆、灵识虚弱，我也不知你到底为什么要刺她，只要你需要，她把自己的心挖来给你都是可以的，你究竟为什么要和天那群……串通一气！等她回来，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你！”

昆仑恍若未闻般，怔怔的说：“我以为她……”

她嘴无声的张了张，终究是没有再说去。

“你以为她什么？你知不知她之所以在人间天上到亡，你知不知她被三界众神追到无路可逃，你知不知她就算最后被囚在镇妖台那么多年也尸不化，都是因为在等你去找她，可你了什么？”姜央眶蓦地就红了，“你什么都没！还是说你和天帝一样在上，笑看当年不可一世的妖王苦苦挣扎吗？！”

昆仑的泪一直往掉，也不抬手去，她说：“我不知，我当时……”

我当时刚刚陷久的沉睡。

多么苍白无力的借。

她住了嘴，停顿了一会儿，叹了一气：“是我的错。”

“你对着我认错有什么用？你能把她失去的四万年都弥补回来吗？你能让她的尸骨从混沌界里来吗？你能让她重临三界像以前一样意气风发吗？就算你即刻剑自刎，对既定的事实有用吗？”

“那你要我如何？”

“去补全王的半个元神，然后助她打开封印，”姜央冷冷的，“看你方才的反应，你不是很想见到她吗？”

“我是很想见到她，”昆仑把泪了，：“但我暂时不能答应。”

她的猛然往后仰，脆弱的脖须臾间就被在了姜央手里。

“何必假惺惺，”姜央冷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反正王也不在这里，就算知，现在的她又能奈我何？你这样的人，只会成为王的绊脚石。”

昆仑双脚被迫踮了起来，要害被人握住，却忽的笑了：“你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现在的她’又能奈你何？之前那个楚茨已经死在天界了，如今留来的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你为何一定要迫她走之前的老路呢？”

姜央：“你什么意思？”

“如果她想继续待在昆仑山，我就陪她在昆仑山，如果她想去补全元神，打开封印，那我就陪她去打开封印。”昆仑，“这一世无论有多，我陪着她便是了。”

姜央：“王一定会选择回到妖界之主的位置的。”

“是么？”昆仑不置可否，将姜央掐在自己脖上的手慢慢挪开，据她所知，楚茨从来就不想什么妖界之主，甚至连有妖来拜会都是打去了事，还是说如今，她的想法已经变了呢？

姜央任她推开自己的手，在颈间一拂，方才掐来的青紫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姜央：“若是小小王问起来，你应该知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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