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取笑之意昭然若揭。

当年昆仑都快死了，你怎么依旧栽在她手里了，最后还要我一个小仆从来救急。

楚茨：“……”

她兽耳冷不丁弹了来，开发鬓的两小团茸茸颤了颤，轻咳一声，：“本王也不是那么避讳过去的人，当年是我没设防备，才让天帝那小趁火打了劫。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帝竟然还想着用这招……”

楚茨抬手摸了摸竖起的兽耳，又收了回去，冷冷地：“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要先摘了他的脑袋，把他的神来晒鱼，血喂给最低贱的动吃。算计我也就罢了，本座堂堂妖王不与他计较，但山中那位岂是他一个小东西能动的？米粒之光，也敢放光华？”

楚茨疑惑：“凡人卖猪还要掂掂几分斤两呢，姜央，你同他了这么久，这小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姜央失笑。

天帝那么傲的人要是知自己在楚茨这里拿来和猪相比，一定会气得呕血吧。

姜央抬了眉，好笑的：“也许是因为伏羲和女娲的关系？他觉得自己血统贵，不能忍受比他的神吧？尤其是王您这样已经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妖。”

“伏羲和女娲是不是以前在昆仑山脚玩泥的那对兄妹？”

姜央笑得都要不过气了：“玩泥的时候我没见过，刚刚生那会儿没什么记忆，我后来知的女娲已经在人间被奉为造主了，而三皇之一的伏羲大神已经死了，的不太清楚。”

“哦，”楚茨调起久远了的记忆：“昆仑好像说过他们俩还不错，人好的。后来有一天我和昆仑在山上玩的时候，他们在山脚叩拜，嘴里说着‘如果上天同意他们俩结合的话，就让昆仑山的云都聚拢，如果上天不同意的话，就让昆仑山的云都分散开来吧，’昆仑还在考虑呢，我就抬了抬手把云聚拢了。”[1]

姜央的笑僵在脸上：“……”

“我好容易发了回善心，觉得我和昆仑有伴，也想让伏羲和女娲个伴，早知他们俩会生天帝这么个东西来，我连一片云彩都不留给他们。”楚茨浑不在意的。

姜央：“……”

楚茨：“不过除开生了个不是玩意的玩意儿，女娲和伏羲也算是……唔，当得上是神，昆仑觉得他们继承了盘古的遗志，才让人间变成这副欣欣向荣的样貌。”

姜央脱而：“那王觉得呢？”

“我么？”楚茨眉挑了一，放肆的：“那与我有什么系？我又不是神，盘古又是什么东西，什么遗志不遗志的，他早就死了，只有他们这些蠢人才会念念不忘。”

楚茨脸冷得仿佛要掉冰渣来：“神是什么？妖又是什么？凭什么要分来神与妖，凭什么我就要在万丈渊不见天日的地底，凭什么他们在上养尊优享受世上万人的供奉！凭什么我的民世世代代永远都只能在万妖窟里苟延残？！凭什么他们的民在人间沃野千里雨晨曦？！凭什么？！啊？我的民就该天生低贱吗？！既然生我于天地，又何必圄我于一方，盘古？呵……他看重什么，我就偏要掀翻给他看！”

她积攒了数十万年的愤怒与不甘仿佛在这一刻爆发来，发尾缀着的银珠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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