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焰回过神来的时候，柏贤妃和邵妃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前的牡丹上，正议论着哪个品的牡丹更胜一筹。

这话题阿佑当然是不上话的，所以独自站在一旁欣赏景，实则是一直在关注着九焰。见她睁开睛，便以神询问。

九焰轻轻，阿佑便也跟着松了一气。

这时柏贤妃像是忽然注意到他的沉默，笑看了过来，“瞧我，只顾着跟邵妃妹妹说得兴，倒把咱们太殿忘在一旁，真是该打。”

话是这么说，但是将阿佑晾在一边，其实是她故意为之，便是为了看看这孩如何。见他沉得住气，虽然被人忽视，却也没有不耐或是焦躁的绪，不是真的沉静还是装作如此，至少他城府是有了。

对这么小的孩来说，已然尤为难得。假如他能一直如此，倒是不枉费自己在他上费的那么些心思了。

阿佑微笑，“不妨事，柏娘娘和邵娘娘说的我都不懂，不上话，在一旁自己看看风景也不错。”

“正是呢。本听说太殿现在日日都要上课，虽然正事要，但偶尔放松片刻也无妨。殿年纪毕竟还小，还是该多顾着才是。”邵妃的声音细细的，显然已经从失去孩的影之中走了来，不过看向阿佑的目光，时不时带着几分沉郁，想必心还是留了几分遗憾。

说来，柏贤妃和邵妃能那么快走到一起，应该就是因为都被万贵妃害得失去了孩这一共同。而阿佑也是个孩，更容易激起二人的怜惜，得到她们的认同。

阿佑闻言腼腆一笑，“多谢邵娘娘记挂，樘儿省得了。”

“说起这个，太殿的确是要多在意些。”柏贤妃笑得意味，“我倒是认识一位太医，对各材相生相克方面很有研究，太殿若是不嫌弃，倒是可以让他时常去请安。”

不知是不是错觉，九焰觉得柏贤妃在“相生相克”四个字上面咬字格外重些，就像是在暗示什么。不过一时却又想不明白。

既然她要帮忙，自然没有拒绝的理，阿佑谢过她之后，又说了几句话，便借故告辞了。

回到仁寿，阿佑才问，“焰儿，你说，她是真的想帮我们吗？”

九焰微笑，“她是不是想帮我们我说不好，但她一定是想对付万贵妃的。至少如今，我们和她的目的相同，合作也无妨。”

失去了孩之后，柏贤妃并未因此一直沉寂去，分明已经失了君王，却仍旧撑着与嫔妃们往来，目的是为什么显而易见。

阿佑表示明白。九焰又将昭德里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而后，“前朝的大臣们都在施压，万贵妃又表明立场不会扶持汪直，想必这回他是真的要倒霉了。”

两人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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