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焰一惊。她从阿佑这句话里，听了无尽的悔意，而后自己的心也跟着一颤。

她知，阿佑是想起了当初的事。若非他朝着要在生辰时见到父皇，也许本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纪氏不会死，他仍旧可以跟母妃一起住在冷里，虽然清苦，但是他不在意。

可惜……这世上的事，从没有假如。

九焰走上前去，轻轻将阿佑抱了怀里。有时她也会迷茫，觉得让这么小的孩面对这一切，是否太过残忍。然而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就必须持走去。

何况，就算阿佑不走，别人也由不得他。

“阿佑。”九焰低，看着怀中轻轻饮泣的孩，声音虽然轻却定，“你要记住今天，记住你曾经失去过什么。你不能后退，更不能输。知了吗？”

只有扫除一切障碍，登上那个位置，才能回报他所今日所付的一切。

“我记住了。”阿佑推开她，重新直了背跪好，一字一顿的，“我不会输。”

九焰只觉得心一片酸涩，故作不在意的转开了话题，“看今日万贵妃的模样，这件事似乎真的与她无关。”

“我不相信！”阿佑忽然转过来，盯着九焰，“你说过，她恨我骨！所以我不信此事跟她毫无关系。就算不是她的，也一定跟她有关！”

他红着睛，盯着九焰，看起来就像是因为愤怒和仇恨冲昏了，所以才持认定万贵妃是杀人凶手。

但九焰心中却微微一动。

她觉得前的阿佑竟然有些陌生。不像自己一直看着大的那个阿佑，更不像个六岁的孩。她忍不住问，“为什么？”

问时她想，只要阿佑给一个理由，她就决定相信。

因为此刻，阿佑的表神态，无不表明了他孤注一掷的决心。他已经开始成，而自己需要的，是给与他信任和帮助，不是去质疑他的决定。

阿佑咬着牙，“我现在也很恨她，恨到必须要亲手打败她，拿走她在意的一切，然后再解决她。她如果也一样恨我，就不会让其他人来动手。”

九焰忍不住皱了皱眉，阿佑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也许是这件事给他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的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目前九焰还不知该怎么应对这变化，所以只能顺其自然。

“你说得也有理，但她既然敢对皇上那样说，让皇上去彻查，就说明她已经好了安排。要么这件事是她借了别人的手来的，要么她已经安排好了替罪的人。”言之意，就算真的彻查，也许也查不到万贵妃上。

九焰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而是一一的给阿佑解释。他既然决定要大，就该早早熟悉这些，学会这些。

阿佑想了想，低，“无妨，那个被查到的人，也未必无辜。”

“好。”九焰，“你也休息一，记住，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所以你必须要好好的活着。”

“我记住了。”阿佑看了她一，郑重的。

……

大概是真的相信万贵妃并未在此事之中手，所以皇帝那边的动作非常快，很快就查到了纪氏去世当日的形。

据说是一个小女给她端了一碗补汤，她喝之后，便疼痛难忍，不到半个时辰，便去世了。

而那个小女，曾是安乐堂里废后吴氏边伺候的女，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吴氏被废后，她倒是没有受到牵连，继续留在中听用，只不过都是些清闲的职位。

今次纪氏晋封淑妃，住永寿，她便被选到永寿当值。

而在纪氏暴毙前一日，这个小女私底见过吴氏边的大女彩屏，而后她家中便多了一大笔银。

大约是为了表明这件事的确不是万贵妃所为，所以皇帝朱见非但将自己查到的事都告诉了阿佑，甚至将那位名为蝶儿的女也给了他。

“真相父皇已经查来了，人也给你，你想如何置都可以。你也别忘了答应过父皇的事，不可因你母妃之事悲伤过度，需早日振作，可记得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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