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谢言像傻一样站在那里，还要保持背发力压住板块。作为自己工作的首次场，这样的亮相简直让人大开界啊……自己背后一片冷冻馄饨，这觉还真是奇妙呢……

新人吧，大概都不容易的……

现场于是有冷……

，坐了……

投行的专业人士显然没这么盲目乐观，谢言看到旁边两个V行投行的西装革履男皱着眉，那个中年领导转对旁边一个大概也刚工作的青年说了几句什么，青年表很尴尬，于是领导拍拍他，又叮嘱鼓励了几句，青年很无语认命的样，和刚才自己被抓过来的表差不多，开始往台上走。

……

和记者不同，上市公司对于券商研究员基本是来者不拒的，哪怕研究员们没有事先报名登记，但凡来了，总是要让他们去的。以往路演的时候，上市公司大多会备着类似mp3、U盘、无线鼠标之类的小礼给到场的研究员。这就导致有些与这个行业不相的研究员也会跑来贪个便宜，更何况还存在一些想办法混来的闲杂人等。于是后来发礼品的公司就渐渐少了，但每次总还是有冲着礼品来凑闹的人。

于是谢言很期待地看着这个目测小倒霉的行为。

会场已经很满了，却还持续有人来，显然超过了客原先估计的人数。

白鹿拉着他站到前面……谢言又有一不祥的预……

白鹿把那圈板又拢了一拢，努力扣在一起，然后一拉谢言——“你用背住。”

谢言：“……”

到券商研究员和记者基本都到场、谢言和小神准备松一气的时候，忽然隐约听到大厅里有几声低声惊呼。随即谢言就看到白鹿匆匆忙忙地跑了来，扫视了一在场的同事，然后好像迅速判断当前谢言手应该最空了，忙招手叫他去。

小倒霉青年走到台上，“喂喂”试了试话筒，很无奈地了一气，说：“本次路演会后不发礼品，本次路演会后真的不发礼品……想要礼品的人员可以离开了……”

“你怎么了？”谢言有一。

本来应该显得很商业英状的会议，搞得像全国土特产展览会一样人攒动。酒店服务员和群侠工作人员每端来一把椅就被迅速抢掉，免费的矿泉也是以箱的速度在被消灭，外面资料袋早就领完了。后面来的券商研究员只能找空档站着，渐渐倒也不显得站在前面的谢言有多突兀了。

……=.=b

这是什么……膀胱？和蝎老鼠狮一起打唐僧的吗？

呃……为什么背后……要有个人的视线……和自己的……齐平呢……

“洪七公品”的老板简直有受若惊，自己这支饺有这么受关注咩？

辛勤的新人哟！你用宽阔的脊梁撑起一片亚力克板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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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神严肃：“我觉得背后的膀胱经好像绊住了，我需要运气冲一。”

一大厅，谢言就一滴汗——包在外面的一圈亚历克塑胶宣传板大概被人不小心撞了一，胶合裂开了，呈放弃治疗状半在周边，板上印着的饺馄饨面条都很绝望无力的样。

谢言虎躯一震，神果然还是神，只是一个业务能力比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