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小学时候的事。

虽然琴姊对小孩能有，若不是经由小那就不行了。当然她还是会

试试看，可是结果只有小鬼而已。小男生喜她的、让她为他们喇叭，

小女生则是喜吻、喜被抱着抚摸。琴姊说到这边时，脸涨得好红。

她说她对小孩最没辄了，明知自己不想要，还是他们的老二，或是抱住

她们。然而这样的激，并没有为琴姊带来多少快。之才是琴姊的所

在。小鬼们若不是在墙的彼端，再可也没用。

我噘起嘴说那我呢？琴姊怎么看我的？琴姊笑笑地了菸，说她还不知，

她次勾引我这觉很不一样的孩，受仍不太清楚。但还是有

吧？我说，琴姊因为想跟我上床才勾引我啊。对呀，我想看小茹的小妹妹，也想

被你玩，琴姊说，但这不代表我想抱你。那琴姊想要什么呢？她说，现在她想

要了，想要女孩，还没上中的那。我总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对我说，不知怎

地好生气都掉泪。

琴姊温吞地去我的泪，说小茹别哭啊，为什么要哭呢？我好难过。因为

你这么温柔，这么丽，这么迷人，你不知被你勾引之后我会迷恋你吗？她

惊讶的表，没说什么，只是之后变成了不耐烦的脸。

我想我知了。琴姊要的只是偷窥与刺激，她才不要这样的对象逾矩跟自己

有什么牵扯。她会准备饼乾心收买小鬼，晚餐时间顺便招待我不过是笼络的手

段。我知了，所以就算再怎么伤心，我也该知难而退。恰时琴姊不太和悦地说，

不然我们次就清楚了，小茹要跟我吗？那真的是张很不甘愿的脸。所以，

我拒绝了和琴姊的唯一一次机会。我想离开了。

琴姊送我回家，车开到我家楼时，她熄掉车灯并搂住坐在副驾驶座的我。

琴姊给了受伤的我非常的亲吻，她的、嘴、与香味，既狂野又

饥渴地侵占我的嘴，是个会让我到有机会的吻。吻毕，琴姊说不要再去找她了，

去了她也不会认我，就叫我车。我问那你还会去后面泥墙那边吗？琴姊不

兴地瞪了我一，我像错事的小孩一样害怕，她变脸变得好快。琴姊没回答，

摇上车窗，就丢我自己走掉了。

那位对小孩非常温柔的琴姊，很快就玩腻了我这个跑去泥墙闲晃的小

妇，从此我们再也没有集。

§

和琴姊分开是极度痛苦的事。对国小生或国中生来说可能无所谓，就是失

去一个会给糖又会让他们舒服的阿姨。但是对受力丰富、对抱持渴望的

中生来说，是非常难熬的。琴姊的说话声、被琴姊拥抱的觉、抚琴姊的

、和琴姊一起吃饭的气氛……琴姊抖掉烟灰的动作、琴姊吐烟时轻柔噘起的

嘴、琴姊好大的房与突起的、琴姊哄着我玩所说的称讚……我以为我忘得

了的事，在我们分开的隔天就全涌现了。

我变得很神经质，白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却又不想门。真的门也会先去

泥墙，期待能看到琴姊一如往常蹲在小巷里菸。小巷里的女生一样多，却

没有我所盼望的琴姊。给小另一端的男人玩，会让我想起琴姊家的浴室。

那块拿掉补掩饰的小，能够一窥琴姊多的私。

不行了，怎么样都支撑不住了。时序刚迈八月，我就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很是焦躁地记忆中的路线找去琴姊家。那是傍晚五多的时候，琴姊要是有稳

定工作应该这时回到家。

真的见到了，琴姊。

我刚弯最后一条巷，远远便看到穿装的琴姊正要门。但是，她却

牵着一个看起来绝对连国中生都算不上的小鬼，瘦瘦小小的小男生。

琴姊并没有注意到远远的我，目光也没扫过我这儿，她一脸和气地牵着那孩

门了。我慢慢走近那栋楼，心变得好快。她并没有关上一楼大门，但这不

代表什么。她的车也没停停车场，只是在一楼暂放，大概是玩完那孩就载

他去安亲班或回家吧。想到这里，我似乎不那么受伤了。我在琴姊家门坐到里

传来开门声为止。

我躲到通往五楼的楼梯间，看着一脸满足的琴姊在好香的香味中踏家门，

她拐来的小鬼哭丧着脸，怀里抱着一大袋饼乾。琴姊锁门的动作、拨发的动作、

楼时给小男孩接吻的动作、在大门伸手男孩抓的动作、上车的动作、

菸的动作、上太镜的动作、倒车巷的动作……琴姊就这么走了。至

此，她完完全全地走我的人生，只留好多引人遐思的幻影。

先回到家的爸爸看起来很着急，一见我回家就把我抱怀里。啊啊，这男人

是会害怕失去我的。不是女儿，还是女人。

我反抱他，抬起垫起脚好吻他带有酒味的嘴。爸的吻本比不上琴姊的吻，

让我好焦虑。我拍他的，说我们房，爸的神不安但还是答应了。我没有

关灯，就在爸面前脱去短裙与，爸一脸皱着好像不太愿意看。我爬上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