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样，有着很烈的需求。不然，他也不会偷偷

在半夜的寝室里，拿着妈没带走的衣自。我还是次看到爸爸这么，

那觉好複杂，好像习以为常的日常倾倒了的样。但它并非完全倾倒，因为从

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爸爸嗅着衣的模样，以及棉被迅速被撑动的姿态。

那晚虽然没能看见爸的，同样搔得我难以眠。

我可以让爸爸对我产生妄想吗？

次有这冲动的我，用零用钱买了化妆品还到同学家请她教我化妆，很

显然到最后我只需要扑粉便足够。过多的妆饰洒在普通人的脸上，是无法发

挥相应成果的。有……不，是超沮丧的……

回到家里，看看爸的香菸啤酒都快没了，就趁买杀虫剂与蚊香顺便补一。

杂货店老闆娘既矮又胖，穿金银的给人一过气贵妇，她对於社区的大家都

十分照顾。可是啊，每次来买东西都要听她念将近半个钟……因为她对爸似乎

有意思，话匣一开就停不来。无论如何，我们家要买的东西都打了折扣去

零，这倒是件好事。

爸回来前这段时间，就在打扫、温习和妄想中度过。因为我们家一直都吃便

当，打扫也没多少东西好整理，闲置时间比预想中还要久。这时候，要是

不像经期时那么衰弱，我就会跑到爸的房间，躺在床上妄想或者来场小小的探险。

大抵来说，爸房间里只有录影带、妈留的几件衣是难以向女儿解释的。

我能接受爸看录影带的事实，对於他还这么眷恋妈妈这就无法理解。

从我有记忆以来，爸妈就经常争吵。懂事的时候，才知妈总是往外跑不顾

家，好几次外遇都被发现就吵了起来，最后还跟外遇对象跑掉。那阵爸爸几乎

天天喝酒，偶尔我碍了他的还会挨打，事后他又抱着我哄我说对不起……我觉

得爸好可怜，所以并不怨恨当时那些失控行为。

明明是那女人，为何爸还对她抱有妄想呢……忽然我涌现一想烧掉这些

衣的冲动。不过，算了。就当它从来不存在吧。我把衣收回屉就不再去看

那边。而旁边的录影带，也因为我心中对爸的有渴望，就不偷偷打开

来看了。

想着和爸上床的时候，就算是泥墙的小，也无法让我对它产生兴趣。

反之我只想要和爸有关的东西。所以我偷偷把菸灰缸里的东西倒小瓶、

把爸喝过的空罐藏房间里，爸穿过的衣服与也是偷藏几件，反正他总少

不会发现。

然而这些东西的消耗速度要比制造速度快多了。我闻着烟灰与酒罐，兴起了

就把烟灰与菸倒罩侧，再房合自。这么是因为就算我很

想把它们倒私，却怕那样对不好，只好倒在房上。不怎样就是要有

肌肤接就对了。烟灰因此消耗得最快。啤酒罐呢，也因为酒味消散而令我失去

兴趣，消耗速度不在话。爸爸的衣也是同样的理。

所以，我决定自己加制造的行列──确切的法，就是拿一包菸、一罐啤

酒窝到爸爸的房间。一菸了被呛到咳嗽不止、喝一酒喊好苦推到一旁、

再一菸又被呛到咳嗽、再喝一酒还是觉得好苦好难喝、再、再喝、再、

再喝……把自己得又臭又以后，终於有了烟灰与飘散酒味的空罐。

但是，我错了。

自己来的烟灰、喝来的空罐，完全无法引我。非得要爸爸的、

爸爸喝的，才能勾起我的。我为此到懊恼，又了第二菸，开始习惯伤

的滋味。

当晚爸爸回来时，似乎没注意到我上还飘着淡淡的菸味，只不过他好黑好

健壮的又更引我了。

到了暑假第十天，我总算向前跨一大步，那就是趁爸爸酒兴当说想和

他一起睡。

话虽如此，也不能只依赖酒，所以我还得像个理想的乖女儿那样撒，直

到爸爸终於为止。至於说到为什么选在这天这件事呢？最主要的原因在於，

过去九天都是没有抵达端的状态，导致今天一见到爸爸回家，我就成了只想讨

好爸爸的小妇。女儿的菸、女儿倒的酒似乎都比平常还味，爸爸难得乐不

可支，还摸了我的摸好多次。唉，我倒希望你能藉酒装疯摸我别呢。

还不到睡觉时间，爸爸已经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回到房里。我替倒就睡

的爸爸盖好被，跟着就钻被窝。噗通噗通、噗通噗通。覆盖在酒臭味底的

心声好大，彷彿就要从咙来似的。我在黑漆漆的被窝中钻了会儿，才

回到茶小灯之。

我瑟缩於爸爸抬起的右臂方，就在他满刺人的腋旁，伸一只手抱住

爸爸健壮的啤酒肚，外侧的也弯过来勾在爸爸上。脸颊贴在爸爸腋窝侧，

比较接近的地方，就这样噗通噗通地维持了好几分钟。

菸味、酒味、味……还有亲生女儿犹如发母猫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