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蓝轻拍她的肩以示安抚：“谢就不必了，妍青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倒是程总你，能不能记起来在什么时候得罪过人？”

“她啊，好得很好得很，我跟她无冤无仇的，自然是没必要伤害她。但是程总您就不同了，您欠我的，可是数都数不清呢？”

“你有什么要求，尽提，我都满足你，但若是你伤害她，我绝对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此。”

“谢。”程穆本就没有什么血的脸颊惨白的几乎透明，说话的力气也被夺走了似的，气若游丝。

“得罪的人很多，但都不是会这事的人。”

“你好。”

程穆心一：“她在哪儿？”

“好一副义重的模样。”男人狂笑几声，“程总您欠了我，我请您的小人过来客，可不就是对程总最好的折磨么？这可比直接绑了程总您来的有趣。”

“展还没有，我的伙伴还在分析。我也得上回趟局里，把刚才在路边找到的线索送到刑事科学室。”徐何轩瞧一世奕，“世奕你受累送我一趟。”

“程总要说的我都听到了。”他指指程穆的手机，“你的手机正在被监听，对方既然指明了要钱，事就不会太难办，我一会儿回去安排好后联系你。说来，这人也真是大胆，敢不任何理就打电话，不知现在有技术叫声纹识别技术么？”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那是有什么展吗？”

没错的，她不能自阵脚。

电话被挂断，断断续续的忙音落在程穆耳里，仿佛刻在了心上。

“啧，我是好，可惜程总不太好呢。”对方放狂妄的声音透过电话线缆传递，听得声线偏中年，与监控里显示的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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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林总？

恰好这时监控室的门被打开，徐何轩与赵世奕并肩走来，想来是收获不小，角有些微的笑意。

程穆思忖片刻，还是决定把想法告诉徐何轩，任何的“可能”都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没问题。”赵世奕为律师，在这时确实也帮不上忙，自然以徐何轩的意思为主。

林方茹怕是被周家的不轻，加上她亲自送周文杨监狱，周家已是异常的不满，难免会

程穆眸中闪过狠戾。

“海蓝国际，要钱还往我们自家人地上踩。”苏慕蓝嗤笑，“我到时会派职员盯况，吩咐员工连夜值班。另外，海蓝国际刚从国外引了一安保系统，应该能派上用场。”

“呦呦呦，都威胁上了，老就偏不吃这呢。”男人吐了唾沫，“一千万，明早八之前放到海蓝国际商厦底层的储柜里，少一个，程总就准备好后事吧。”

“既然是我欠你的，你有什么都冲我来。”

刻听来显得格外刺耳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程穆与苏慕蓝对视一，抿了抿，平复好杂的心，面凝重的接起电话，免提键。

程穆快速在心间过了一遍男人的话，始终想不起何时得罪了这号人。

“徐警官，麻烦您帮我查一林方茹，也就是我的母亲最近在和什么人来往，还有她的资金状况和通联纪录。”

“你！”肩附上来一只手，程穆对上苏慕蓝的眸，会意苏慕蓝是要她冷静。

“徐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