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找我？”

燕般斜斜地飞到河面，又蜻蜓般双足在河面上，借力调整重心，飞回岸边，化解了落的狼狈。待到平安落地站稳，无谢也只是了一双鞋。

红衣少年闻言，喜笑颜开：“哥哥果然记得我。”

面面的指骨原本是要送给斩魂使的？面面的骨笛可以命令差？沈巍哥哥就是斩魂使吧？虽然不知斩魂使是个什么神仙，但是命令差，怎么看都透着古怪啊？

红衣少年笑：“我是住在府后园的海棠啊。”

“那面面是什么？”无谢忽然冒一句话来。红衣少年瞬间小脸煞白，颤抖着嘴丢一句“我什么都没说”便一溜烟地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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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的指骨？”这事儿怎么这么古怪呢？

无谢惊讶：“你说什么？地府？地府不是死人才能去的吗？”

“你到这里来什么？”无谢问。

无谢是个凡人，本能地在抵这些间的事。所以他见到面冲他跪的第一反应

红衣少年捂着嘴笑得枝颤。

无谢隐隐有窘迫地说：“有什么好笑的？”

红衣少年见他离开，连忙跟上，一脸天真地问：“哥哥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红衣少年：“我来找你啊。”

“哥哥？无谢哥哥，你在想什么？”

无谢：怎么到都是仙？不对啊——如果院里到是仙，那他和面面云雨巫山的时候，岂不是……

河岸上的普通百姓见着无谢的轻功，也不吝赞赏，纷纷夸他武功好。

红衣少年指着转悠到这边的面，说：“对啊，夜尊大人在地府用一截指骨成骨笛想要送给斩魂使大人，为此还吞掉一座鬼城的事早就传遍三界了。不过，没想到夜尊大人的骨笛最后会送给无谢哥哥定信。无谢哥哥真是有大造化的人呢。无谢哥哥瞧见那边的面了吗？您只要有夜尊大人的骨笛，完全可以命令他们给你带路的哦。”

“他在地府。说起来，我刚才还见着地府的鬼差在这里四转悠呢。无谢哥哥，你要不鬼差要去地府找夜尊大人呐？”

“告诉我什么？”

“没什么啊？我只是奇怪夜尊大人都不告诉您的吗？”

妖族的红衣少年傻乎乎地看着无谢化险为夷，快地拍手叫好：“哥哥真厉害。”

无谢本在羞恼，听了少年这话，不免追问：“他在哪儿？”

无谢心中有事，随意朝众人礼貌地拱了拱手便要离开。

无谢更觉得古怪了。只是，他未来的及追过去，便见着面飘到他跟前，跪了。

无谢初时愣了一，随即想起这个少年，便说了一句：“你真没死。”无谢莫名地觉得开心，面面果真不是什么坏人。

“我和你只有一面之缘，你找我？”无谢觉得奇怪。

红衣少年见无谢没说话，叽里呱啦地接着说：“哥哥，哥哥，我今天跟了你一天了，知你在找夜尊大人。我知他在那里。”

“无谢哥哥，别说今天是中元节，鬼门大开，鬼魂可以重返人间，人类魂魄亦可离去间，天亮前返回即可。就单说你上有夜尊大人的指骨，便可任意来回两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