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将信将疑，还是没放开。无谢有窘迫。他好歹是个七尺男儿，还是练武的，现在被抱住竟然一儿反抗的力量都没有。面面的胳膊就像螃蟹的大钳一样，夹住东西就掰都掰不开。果然修炼的人和凡人不一样的吧？

“我一定告诉你。”无谢郑重地说了一句。

“那好吧。”面面有不舍地松了劲儿。

无谢一个翻从面面怀里翻来，跪到老祖宗面前，趁老祖宗发火之前卖乖地说：“孙儿给老祖宗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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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见无谢活蹦的，气已消了大半。她轻敲了一无谢的，慈祥地问：“怎么刚醒来就这么冒失，跟猴崽似的。”

“是孙儿让老祖宗担心了，孙儿不孝。”

“你啊，就是嘴甜。大夫说你上有刀伤，不宜动。刚才要不是有——诶，他叫什么？”老祖宗好似现在才想起面面来。

无谢见机会来了，忙不迭地说：“这是沈面面。老祖宗，你不知，这次孙儿能回来，还多亏了面面呢。”

“我知。你大哥和我说过，你是他带回来的。”

无谢讨好地笑着说：“老祖宗，您不知。当时孙儿和面面被困在栖鸾山上，孙儿受了重伤，多亏面面拼死相救，孙儿才能逃过一劫。老祖宗，您看啊，面面是孙儿的救命恩人，他若想害孙儿，孙儿本走不栖鸾山。方才孙儿听幽兰说了，您要置面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老祖宗佯装板起了脸，“无谢啊，你这是在说老祖宗恩将仇报吗？”

“不是，不是。老祖宗菩萨心，没恩的人都好生相待，有恩的人怎么会当仇敌呢？老祖宗，您看呐，面面还是个孩呢，童言无忌是不是？”

“童言无忌？”老祖宗有些迟疑。自无谢回来，她的心思就在无谢上，当真从未好好看过这个“小乞丐”，只从飞扬中知了一面面的来历。“他几岁了？”

无谢怔了一，挠了挠角，胡说：“我见着面面也就十六岁不到。”他还真不知面面的年纪，只从面面的声音猜测他是个少年。

老祖宗打量了一动不动地坐在板凳上的面面，叹了一气，问：“面面，我问你，半个时辰前，你为什么要掐无谢的脖？”

面面看了看无谢，懵懂地说：“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他不喜这个女人。

“这……”老祖宗被撞了，脸上有些挂不住。

“你不是我哥，不是我嫂。我不想回答你。无谢，你什么时候告诉我？”

无谢忙咳嗽了一声，说：“老祖宗，您看看，这得多不谙世事了。要是换作普通人，对着菩萨一样的老祖宗，哪里还能这样说话呢？”

孙儿的意思是：面面脑有问题？老祖宗有难以置信地看着无谢。

无谢肯定地了。十六岁了，不懂得人世故也就罢了，基本的尊老幼也不懂，若不是装的，就真的不正常了。

“老祖宗，我与飞扬在城外十里亭，好不容易从贼人手里救他。他虽不谙世事，但心地善良，懂救我。要不这样吧，我带他回我的院，好好教教他。您就当是善事，好不好？”

“这……”

“老祖宗……”无谢撒般地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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