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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中军帐回自己营帐的时候，陶清与师傅的“男人间的对话”似乎刚刚接近尾声，我只听到陶清最后一句“……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但真正聪明的人，又怎么会陷自己于死地绝境。我言尽于此，仁至义尽了。”他抬向我看来，角一勾，师傅应是察觉了他神里的绪变化，也回过来，面上神淡淡，看不是喜是怒，睑一垂，目光闪烁了一，回陶清一句：“无论如何，拜托你了。”

拜托？

我怔了一：他拜托陶清什么？

师傅神匆匆走开了，我回到陶清边，把他拽营帐，立刻盘问：“师傅拜托你什么了？”

他不慌不忙坐，掸了掸膝盖上或许有的灰尘，仰微笑问：“你觉得能是什么？”

我懒得费脑猜，又问：“你们刚刚说了些什么？跟我有关吗？”

“我说无关你信吗？”

我再问：“你有没有上欺负他？”

他一挑眉：“你是觉得我能还是我会？”

我大怒，一拍桌：“陶老二，你这人太不厚了！”

“哦？”他对此表示不否认，不过仍是疑惑，“你是指哪方面？”

我指控他：“你自己问别人问题就要人老实回答，别人问你问题你就一问三反问！”

他这人习惯商业谈判，所谓的公事对话就是对方问你是谁时你要回答姓名，而不能象地回答“我是你大爷”，偏偏我问他问题时，他的回答就跟“我是你大爷”一样象，而且惹人发怒。

陶清哈哈一笑，拉着我的手腕引我在他怀里坐，我象征地挣扎了两，抬怒瞪他。他了我的脑袋说：“拿他没办法，就拿我气吗？”说着拉住我的发尾，轻轻一扯。

我抖了一，立刻知错认错了，陪笑：“那啥，我不就是一时急火攻心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计较——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陶清在我脑门上弹了一，我哎呀叫了一声，不敢反抗。

“不过是战事问题……”接到我求知的神，他叹了气，无奈笑，“是，还提到你了，让我看你，别让你溜达。”

我听了这话，心里委实不是滋味——他丞相大人便好忙么，还要委托别人监护我。

我斜睨陶清。“那你怎么回他的？”

陶清笑：“我说，‘我自然会照顾好她，不过与你无关，你也没有立场来委托或者谢我。’”

我倒了一凉气——陶清，我都不忍心对他说重话，你竟然说了……

陶清近我，中蓄满了意味不明的笑意。“怎么，心疼了？”

我避而不答，以彼之还施彼地反问：“你觉得我该不该心疼？”

“这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而是‘会不会’。”陶清顿了顿，右手指戳中了我的心，“不问我，问它。”

我卸了劲往他膛上一靠，叹气：“别问它，丫也是个大爷，一问三不知……”

陶清抚着我颈后的发丝，我惬意地眯起睛，听到他在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它虽不知，却已经好了决定。”

我了一，也没有睁开，懒懒：“你都知了？”

“你看他的神甚至懒得掩饰，也只有他自己当局者迷。沈东篱可以看清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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