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站着舒服。”

“是么，看来每个人的偏好都不一样。”张老说着低了烟。2瓜看的嘴角，这古董老木楼里不是禁烟吗？

“你跟季双辰关系很好吗？这孩骨里可不轻易亲近人。”张老把烟灰随意的弹在木地板上。2瓜半笑不笑的瞧着明灭的小火星，您要是想自焚您也别拉上我呀。

心里一万个不乐意，脸上的笑容还是有的，“刚熟没多久，主要是因为我脸厚，朋友们都喜我。”有些人讲话习惯的贴金，比如2瓜。而有些人讲话习惯的拐弯抹角，比如前这个老谋算的家伙。

张老别有意的吐烟，话锋一转，“我看网上最近几年来开始行一元素，读也好，娱乐节目也好，电影也好，都用的不亦乐乎。说是叫什么卖腐？”

2瓜原本什么也没察觉，“看不您啊。”

“不，别这么说，”老夹着烟连连摆手，“我也是最近才听人告诉我边有真正的同恋者，虽说了一辈学问，自由、平等、多样，这样的思想接了不少，但知后依然震惊。毕竟平日里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不同，没想到骨里却如此扭曲——”

听到这么一段话，2瓜不吭声了。他渐渐琢磨过味儿来，这老东西带他兜圈呢。不过不对啊，他2瓜今天是第一次来找季双辰，老就算是有三只也不该察觉到。2瓜想起老说有人告诉他，难不成说的是别人，跟自己没关系？那这老家伙是受了多烈的冲击才走投无路拉着陌生的自己叨叨个不停。

谁呀，这么不小心，大广众之被逮着了？就不能忍到回家么，异恋侣地铁上亲个嘴还有无聊的人偷拍呢别说同了。搅了平静生活多不值当。

2瓜正满脑跑着火车，突然一凉气梗在咙里。大广众之过蠢事的人就有一个，就是他自己。

余响天，我要扒了你的！2瓜不自觉的攥拳，脑袋里一团麻。

张老像什么也没察觉到，低翻着自己的手机，“还说有什么照片，你看这人你认不认识。”

2瓜上前夺过手机一看，发麻脸上的血褪尽。果然是看画展那天，他当时条件反的遮住季双辰的脸，在照片里反倒让两人的关系显的更为亲密。这照片肯定有备份，现在2瓜即使把手机毁了也无济于事。

“绕了这么大圈想说什么直说。”2瓜把手机扔回去。

张老站起来，把烟在地上踩灭，“我并不是多闲事的人，但有件非不可的事，想来想去就你合适。正打算这几天找你谈谈，没想到今天正巧碰上，真是天公作。”

见识了。2瓜心想。外人中有皆碑的淡泊学者，实际上是这么个装腔作势的东西。单凭一次见面就对人妄判断的自己自信究竟是从哪儿来的。2瓜终于明白了季双辰经常说的那句话。

很多事并不只是你看上去的那样。

“这个社会虽然不断步，但光凭一张照片就毁掉一个人依然很容易。爬的，摔的惨，对季双辰这样的佼佼者尤为如此。我相信你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张老自以为牢牢抓住了2瓜的肋，语速不不慢。

然而2瓜只在季双辰跟前才犯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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