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宁紫玉的瞳孔缩了缩，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是朕的错……”

他知，即便已狠心诀别，可邵夕一定，还没有将那句誓言忘记。

鲜血，从他的里失得很快，宁紫玉无力动弹，可是他的意识缺失前所未有的清醒。

够了……

可是他不能。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完成，他知叶邵夕还需要他，他知他腹中的胎儿，更需要他。

“是朕狠心，给了他誓言，最终却又没能让它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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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这样的！！”

过去的誓

“不！不！！”

叶邵夕咎由自取，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是他叶邵夕自己低贱，勾引当今圣上，爬上皇上的床。是他叶邵夕自己恬不知耻，不仅以男之愿承女之痛，怀龙嗣，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君命，不知羞耻地也要保来。是他叶邵夕抬自己，明明是一个低贱至极的婊而已，还敢声声地问皇上讨要你与他之间的分！”

“邵夕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

够了够了……

“那他是怎样的？皇上既然说自己没有错，那错的，可不就是叶邵夕？”

宁紫玉不知为何，越听去脸反而越来越苍白，他一个劲儿地摇，齿打战，不知多激烈并急于地要否定纳兰迟诺。

“……是朕的错……是朕的错……”

够了，够了。他知的够多了，他再也不想知了。

“不过，最后还是你宁紫玉狠心，将他这方小心翼翼构筑的梦境，敲碎了。皇上敢说，自己就不是那狠心至极的持捶人？”

“如今的一切一切……都是朕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朕的错……”

他知了叶邵夕从曾经到如今，为他，为他与他之间的孩，牺牲了多少，又付了多少。

“是朕狠心，给了他梦境，却又敲碎了他的梦境……”

宁紫玉陡然间，像被人光了所有力气。只见他的无力地前倾，还好有铁链绑着的缘故，才不至于倒在地上。只是难以避免地，这姿势，还是使得他肩胛的伤难以结痂，血不能凝固。

他知了，叶邵夕他这一生，无论是从上，抑或是从心上，从来都只有他宁紫玉一个。

够了……

“是朕狠心，给了他希望，最终却又让他绝望……”

“不是这样的！！你住！你住！！——”

他也同样知了，如若执他之手之人，不是他宁紫玉，那么他叶邵夕，宁可选择一生寂寞。

够了……

“死生……契阔，与成说。咳咳……执之手，与偕老……咳……同归于尽，死而罢休……”

他知了叶邵夕这些年所有遭受过的苦，饱经过的罪。

纳兰迟诺听罢这话，看他一副痛苦懊悔到无以复加的表，心里很是骄傲兴，别提多么欣雀跃。只听，他接着又说：“皇上决计想不到吧，叶邵夕曾经跟臣说过，他说他了一个太的梦。他说，梦里有挚，梦里有至死方休，梦里有天地久，梦里也有两相依护。这梦，好得他险些醒不来。”

宁紫玉陡然间，有这样一想法，他怕他自己知得太多，他怕自己追悔得太，他怕自己再也无颜见叶邵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