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盆，又看了看我，指指我说：“让她来吧！”盆给端走了，老家伙敞开，郑天雄推了我一把，我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两之间，着张开嘴伸了，一腥气冲了我的咙。老家伙舒服地坐在那里，由我给他清理肮脏丑陋的，他坐在那里还在指手画脚。他吩咐匪兵们把死人一样的岩诺从刑凳上解了来，把她的手铐挂在房上的一个铁钩上。赤条条的姑娘象一片没有知觉的白吊在那里晃来晃去。两个匪兵过去拉开姑娘的，她的一片狼藉。一片片殷红的血迹醒目地现在她的大侧，刚被蹂躏过的已经无法恢复原先窄窄一条的样，白的黏夹着血丝从敞开的中不停的淌来。

岩诺象死过去一样吊在那里一动不动，低垂着。但她两只睛明明睁着，偶尔发一声痛彻心扉的。军见我给老家伙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凑上来说：“总座太辛苦了，还是先歇了吧。”见柳总指挥若有所思地了，他忙问：“要哪个娘们陪您？我把吴仲明的女儿给您叫来？那小妮的肚……”老家伙打断他指着吊在屋中间的岩诺说：“不必了，我跟她爹的账还没算完。不过就是还要叨扰你一宿。”军忙说：“我们是求之不得啊！只是这里太简陋了，总座还是上我那里去宿了吧。”

老家伙说：“好吧，那我就过去，只是又要把你挤跑了。”军忙堆笑脸说：“总座说哪里话。我这就叫他们把这小妮涮洗净了给您送屋里去。”柳总指挥摇摇，恶狠狠地说：“不必了，就这样，让她自己走过去！你给我在那边预备两盆就行了。”军连连，吩咐人把岩诺放来。柳总指挥睛盯着岩诺，嘴里对军说：“老啊，我扰人扰到家，今天还要借你这块地方一用，还有你全的5个宝贝。跟我的这些弟兄也太辛苦了，今天就借你的光，让他们也痛快痛快。”军皱了皱眉，嘴里却答应的痛快：“好，好，没问题。老郑，把那几个娘们都带到这里来。这时岩诺已经给解了来，她竭力想站直，可好像不听话似的直打晃。大的黏顺着她的大侧到了地。两个匪兵把她的手扭到后，柳总指挥亲自上去给她铐上手铐，拍拍她光溜溜的，得意地喝令：“走吧岩小，跟我去慢慢算帐吧！”岩诺努力地了，艰难的迈开了步，歪歪扭扭地朝外面走去，后面留了一串漉漉的脚印。被几个匪兵拖着拽着上楼梯的时候，她一抬，大的黏拉着丝垂了来。我真不敢想象，一个19岁的姑娘，带着这些龌龊的东西，光着背铐着双手走过大场，她的心灵要经过什么样的蹂躏啊。

大和吴夫人他们都给带来了，她们也是一次地室，不知有什么厄运等着自己，人人里都饱着惊恐。柳总指挥的人都来了，一共有二十几个，郑天雄把我们简单分了一，留几个看守就走了。柳总指挥带来的人都是中饿狼，老家伙一走，他们就一拥而上，在我们上发，一直把我们每个人都折腾的爬不起来，他们还意犹未尽。地窖里见不到天，不知白天黑夜。我们只知一个一个的男人无休无止地在我们上发着兽，好像永远也见不到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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