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老金，你可给我保证是一天生来！”老金连连：“没错没错，这两块料是一天净的红。我验过了，肯定是一天怀上的，您就只放宽心，我保证让这俩娃一天娘胎。”旁边一个匪徒接过话说：“对，把她们养到吴小那么大，再让她们和吴小、吴太太共侍一夫！”上有人喊：“那生来成什么了？不全了！”匪徒们嘻嘻哈哈笑成了一团，吴夫人着气吃力地哭：“你们不能这样啊……不能啊！伤天害理啊……杀了我们吧！军，我求求你杀了我们吧……你已经报过仇了，报过了啊……”

军闻言嘿嘿一笑，匪徒们都静了来。军恨恨地说：“你以为你给我了我就报仇了？我你的时候说的明白，我报的是吴仲明的仇。我是为一二二军两万多弟兄报仇。所以光我了你还不够，还要全军的弟兄一起来，光了你还不够，还要连吴小一起，谁让她是狗娘养的吴仲明的女儿呢！而且一也不够，还且得你们一阵呢。你可别不耐烦。不过光你们还没算完，你们程家还欠我们家两条人命呢！你不是说要和我了结恩怨吗？我某人成全你，不过我这人仁义，我不要你程家人命，我给你们程家添两人！”说完他狠地笑了。吴夫人听了，中透绝望，止不住嚎啕大哭。小吴则在几个匪兵手里哭着闹着拚命地扭着，把「砰砰”地往地上撞，好像要把肚里的孽撞来。军早已经不耐烦了，瞪了傻呵呵看闹的程铁旦一，喝：“乐什么乐，快带上这两个婊，跟老祭祖去！”

程铁旦应了一声赶去拉吴夫人，那里早有几个匪徒将吴夫人和小吴都架了起来，跟军了屋。他们来到军官宿舍门就停住了，那里在门外早已准备好了木架，他们把双双怀上了孽的吴氏母女赤条条地捆吊在架上。军带着一伙氏弟去了，宿舍里供着氏的祖先牌位。程铁旦就在门跪了，跪在吴氏母女俩的脚，他还不时回过来看她们一。足足过了两袋烟的功夫，军他们一伙人才来，军看起来有醉醺醺的样。有人上前解早已哭不声的母女俩，架着她们回了牢房。远远的，军还在指手画脚地吆喝着：“别让她们闲着，让弟兄们接着她们，打她们的排枪！”

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有军的狐朋狗友来找他了。他们已经听说了吴夫人和小吴共侍一夫，同时怀胎的事，一定要见这母女俩。军卖卖关，他们就拿枪支、弹药、烟土送给军。于是军就把吴夫人和小吴拉来。他们喝酒，把她们母女俩赤条条地吊在一旁戏助兴。喝完酒，一伙匪徒就糟蹋双双怀着的母女俩，以此取乐。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之间，吴夫人母女俩的肚都开始显形了，尤其是小吴，还没发育完就被土匪糟蹋了，然后就是不停的怀，连续生育，结果就不了，仍然是被俘时那样小的形。所以她的肚显的特别凸，像大锅一样扣在小的上，完全不成比例。她们的肚越大，来消遣她们的人越多，连方圆几十里的土财主都来尝新鲜。

有一天，郑天雄忽然把我和大一起提到惩戒室，让我们跪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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