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吴小的肚：“不许嚎！再嚎我就让他们把你娘卖到山里去当崽的老母猪！”吴小一听，吓的浑发抖，连忙止住了哭，噗通给军跪了，哀求：“军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什么都行。千万别把我妈卖了啊！”军脸上笑容：“这还差不多。过来，陪老睡觉。”吴小看了母亲一，挣扎着爬起来，顺从地偎军怀里。军满意地摸着吴小圆的肚，手又伸了她的。吴小扭了，让大的蹭着军的脯。军得意地说：“你娘太不中用，还不听话，欠调教啊！”吴小用脸蹭了蹭军的，带着哭音柔声：“把我妈放来吧，她多疼啊！”军看了吴小一：“嗬，真有孝心啊！告诉你，我是冲你爸吴仲明吊她的。就冲你这孝心，老金，给吴太太放来！”

老金应声过去松了一截绳，程小的脚沾了地，慢慢了气。

吴小的泪不断线的。军一边抠着她的一边又发话了：“宝贝啊，就属你听话。你看，老的家伙髒了，给老卫生卫生吧！”吴小的脸当时就红了，她看看军的，老大的一堆，黑乎乎臭烘烘，粘满了黏，还在不停地往外着粘乎乎的东西。吴小知那都是糟蹋她母亲来的。况且母亲就在这间屋里。虽然已经不知多少次过那东西了，要是让母亲看见，她非得心疼死啊。但自己和母亲都在军的手里，违抗他的命令，他真可能把母亲卖掉，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和自己一样，变成给男人生孩的机。她不敢想去了，只好心一横，俯上去，张嘴住了那坨臭。军得意极了，一边拍着吴小的大肚一边叫：“好，舒服，使劲！”吴小卖力地嘬着，嘬的吱吱作响。军乐着朝老金使了给，老金会意地端起一盆清，兜泼在了程小的上。程小悠悠的醒转过来，谁知第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撅着拱在军的，而她嘴里的，正是刚在自己上肆了半夜的那条。程小惨叫一声就又昏了过去。吴小听见后面的动静要转去看，军在她上猛拍了一掌：“看什么看？快给老！”吴小只得又埋了，和着泪继续去。我又退回了小屋，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后来就只剩了军的胡噜声。天麻麻亮的时候我又醒了，昨晚的事就象是个恶梦。我听听外面的动静，还是只有军的鼾声。偷偷推开一条门一看，我给惊的目瞪呆：军睡的象死人一样，吴小面对面地给他搂在怀里，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抠住吴小的。吴小本就没睡，扭向墙角，大睛呆呆的凝望前方，泪扑簌簌地往淌；再看对面，程小的吊在梁上，也是瞪着漂亮的大睛，默默地泪。其实她的泪已经了，只是不时地泣一声。母女俩这样咫尺天涯地遥望不知已经有多时间了。更不可思议的是，程小的象淌一样在往外着白的东西。只有我知，那是老金的药在作怪。这一夜她真是生不如死。军一直睡到天光大亮。他不停地变换姿势，一会儿住吴小的，一会儿抠她的。每一次变化都要引得程小半天泪。外面的声音惊醒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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