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说：“用结果论来看，损失最大的确实是狄恩，而我们之前斗了那么久，各有损伤，反倒是暮渔翁得利。你们大概没有仔细留意，从这些天网络上的民意来看，暮获得了普遍的好。”

毕竟是帝王，他在上是正常的，有特权也是正常的，大家看他的光跟看别人本来就不一样。寻常人好事，那多得一句谢，很正常。但只要皇帝陛稍微表示些善意，大家的觉就很不一样了。

钱通也正起来，“陛这是……什么意思？”

“收权。”宋乔和贺敬山坐在一起，共享一个通讯光屏，此刻手里还端着一杯睡前，“皇帝陛隐忍得确实够久，我们都小看他了。”

“那我们……”

“什么都不需要。”宋乔说。

“但一个，不就到我们了？”钱通皱眉。

“还没有那么快。”贺敬山说：“这个不需要什么的阶段只是暂时的，改宪是好事，我们不能阻止。至于议会那边，就算狄恩败了，也还有秦正呢。”

……

翌日，正好是暮例会的日。

因为迦西的一个公告，例会当然不会平静，一些贵族当场就提反对意见，然而却被迦西以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打了回去，“只是召开会议而已，最终结果还没有定论，况且，狄恩议也与大家站在统一战线，大家何必担心呢？我只是纾解一舆论而已。”

大家不能把皇帝陛怎么样，于是只好去找狄恩商量。狄恩一时风无两啊，谁都想过去跟他说上两句，但他心里是不是乐意，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那余光瞥见迦西悠然离去的背影，狄恩笑的眸中暗藏森寒。而贺敬山站在另一侧，将一切尽收底，心里也暗自盘算着。

十月底，红枫胜火，华京的风，又刮大了。

娜塔沙原先还纠结着那个杀人计划，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后，终于捺不住跑到了迦西的寝里。哒哒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回响，娜塔沙微着气，看到她的父皇又在那个小园里侍草。

改良过后的蓝鸢尾，一年四季都开放着，好像永不会凋谢。可是娜塔沙知，它们只是在她看不到的时候迅速调谢，又快速开，繁华中暗藏腐朽，周而复始。

“父王。”娜塔沙靠近。

“小娜塔沙？”迦西微笑着转过来，神一如从前般慈，“你好久没来找我了。”

“对不起，父王。”娜塔沙最近纠结而彷徨，对于外事本就不放在心上，迦西这么一说，她才意识过来——好像是真的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地谈了。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们从无话不谈的父女，变得越来越陌生。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父王，真的要召开改宪会议吗？”娜塔沙开。

迦西此时已经又转过去摆着他的鸢尾，“不好吗？”

娜塔沙当然不能说不好，废除等级差别当然好，“可是真的只是这样吗？我觉得……”

“娜塔沙，上次我就跟你说过，你已经大了，该独当一面了，有些事不必特地来告诉我，也不必来问我，你需要自己的判断。”

迦西看着晶莹的珠在上落，继续说：“你知为什么你还有那么多疑惑那么多彷徨吗？你的哥哥在你这个年纪，早已经熟练地在理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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