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个欣赏，就放走了豫让。”施源顿了顿，无不讽刺地说，“对方可是要他的命的，像这忠诚到了极致的人，策反的难度无异于登天。而且像赵襄这能把对手骨成酒杯的人，我可不信这是一个心慈手的人。”

司礼沉默了好久，他终于重新在纸上写字：“你知我不是讽刺你的意思。”

施源并未回答，但是夕西，他的影被拉得更了。

“你知我是在担心你。”司礼真是愁坏了，这孩太倔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烹，走狗死’这个理你不至于不明白。我只想问一句，你真的甘心吗？”

“甘心？”施源轻轻地咀嚼这个词，反问，“我为什么要甘心？”

“那就是不甘心了。”司礼抖了抖他的纸，把上面的灰尘抖了去。是啊，这让施源怎么甘心呢？

他们都知施源这么继续走去会发生什么事。

那个大齐的太灭掉大平，皇室被消灭净过不了多久，施源就会死。

……忠心耿耿的施源。

毁容混大平，承受常人无法忍受的羞耻，换来的不会是荣誉，只是死亡，以及遗臭万年。

纵使忠心也会有不甘。

更何况，不甘心的不仅仅是施源，还有司以前的份。那个被批为玄灵帝的亡国千古一帝林玖毅，那个被武林批判为叛徒的神医顾永青，不为世人理解的末世博士姬城，被放在心上疼的儿杀死的第一将军莫凌翰……再到为绝世神医的司却因为自己不老不死而不为众人所知。

说白了，他不甘心。

司的控制十分大，控制的前提就是众人对他的敬畏之心，而敬畏的前提就是知。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一切。”施源并不想再在这件事纠缠了。

“我怎么知。”司礼莫名有一心虚。其实说司三千岁压不准确，如果加上他穿越的时间，那在三千后面还要加上几个零。有一些世界短，但往往得好几年才能过完，一些世界，上数千万年也是有的。

要说司不累的话，打死他也不信。

“我都老得要死了，你能不能别让我死不瞑目。”施源幽幽叹一声，这死不瞑目并不是指他这个份。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司礼小声咕哝，“那我岂不是老得掉渣？别忘了我可比你老。再说，就算为了我这个陪你生活了数年的书，多活一会吧。”

施源看向他，睛里没有一动容。

司礼的心凉了一截，虽然他知施源无，但是真的面对这件事的时候他还是很不舒服。

“为什么？”施源睛里冷得像是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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