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自己的脸，他知，韩雁天肯定不止这一张底牌，他还有别的底牌。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行为都是那么的幼稚，幼稚到一不可思议的地步。

难林玖毅就是想让韩雁天叛成功？可是这对他有什么好？

承天命……这个词真是莫名的让人反呢。

可能有两：

似乎，只有规则了。但是，是什么规则？

一是林玖毅被威胁了，他不得不照威胁他的人去。可是谁能威胁林玖毅呢？首先不说林玖毅的手，分分钟把那些刺客撂倒，连暗卫都没发现；其次，林玖毅可不是一个甘心被威胁，他只会偷偷地谋划，到时候狠狠地坑他们一把，不可能是这敷衍的态度。而且威胁的人能得到什么好，这样还不如直接林玖毅当一个昏君，失掉人心，直接来个禅位，还省了招兵买。更何况这个韩雁天可不是什么好的领导者，有这个能力的人可不想服从他。

那么第二可能就被无限放大了——

不来这事。

莫及空摸了摸自己刚刚蓄起来的胡思索着，这二者看似没有什么关联，而且林玖毅其人无无，又有什么想维护的东西。

想到这里，莫及空有想笑，这算什么，自己的命运已经规划好了？这怎么能让他甘心呢？

那么换成命运呢？

林玖毅猜到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反而有一随便应付的态度。当然这态度十分隐晦，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注意到了。

顺着林玖毅这一条线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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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眠了，眠状态他把一切都放空，这才把所有的都串了起来。

一气，他猛地睁开，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地牢中。苦笑了一声，一切都尘埃落定，现在才发现这疑还有什么用呢？

而且他那极好的运气，仿佛真的是承天命而生。

如果说承天命之人是林玖毅的话，他心甘愿，但是是韩雁天这么个玩意的话，他死活不服。

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

林玖毅要维护一些东西，维护这个东西必须让韩雁天叛变成功。

冥冥之中的规则限定了他们的命运，韩雁天注定会当上皇帝。林玖毅知晓命运，而且维护命运。

所以才一直保持这敷衍的态度……

律法这东西不是那么完善，而且这个律法是维护皇帝本的，林玖毅没有维护它的必要。

莫及空把这些想到了以后，心中的疑惑更甚，他都能想到的事，为什么林玖毅没有提？林玖毅可是比他聪明很多倍，他不可能没有猜到，所以林玖毅的态度十分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