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顾永青谙顾永夜的赌徒天，而且从人格独立的角度来讲，他们并不是一个人，更何况顾永青和顾永夜甚至不是一个灵魂。

【其实你也是知的，就算你不答应我也可以行把你压去的，只不过这样对我们两个都不是一件好事。从某角度来讲，我这是给你发福利了啊。】顾永夜继续诱导着顾永青。

顾永青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的杀意一线而过：【你这是在同我？】

顾永夜心中一惊，他的确同顾永青。毕竟共用一个而且他可是知顾永青为了这个徒弟费了多少心血。看着愚蠢的“自己”就这么被背叛了，说他心里没有一不平是不可能的。顾永青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他还是有一懦弱的，也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不然也不会一直不了决心自杀。但是懦弱归懦弱，作为江湖之中的神医，无缺公，行走江湖多少年都少有遇到治不好的病，他不仅有傲气，而且傲骨铮铮，生平最讨厌别人的同。

而他，顾永夜，其实也相当惜命。他瞒过顾永青成为了教教主，这已经相当消耗力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他怎么可能放弃？

顾永青要是定决心拉他去死，来个玉石俱焚——谁是玉谁是石各有观——那他才不不甘心呢。

所以这么多年虽然顾永夜总是挑衅顾永青，但是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一微妙的平衡的。

【你想多了，】顾永夜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单手撑着，【你该不会残了以后变得像娘们一样了吧。】

顾永青沉，其实这个世界上最熟悉顾永夜的就是顾永青了，毕竟共用一个，一些生活上的小细节总会暴在顾永青面前：【你最好期望你没有。】

如果有的话……那就别怪我狠手了。

顾永夜扶面大笑，笑得癫狂，笑得恣意，而且不是在心里和顾永青，而是大笑声：“本座乃教教主，怎么可能会有这近乎愚蠢的同心？顾永青，你记住了，你是正人士，而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教教主，我杀过的人不计其数。”

周围的都是死士，不会用异样的光看着顾永夜。

顾永夜恢复了平时的运筹帷幄的状态，整个人藏于黑暗里，嘴角勾起一丝令人骨悚然的笑：“顾永青，你知我有多么想杀死你吗？你，无缺公，完无缺。我，墨夜毒医，只能藏于黑暗里，每一个看到我的人都必须清理净。你觉得我从一开始就喜这事吗？”

☆、part four顾永夜的执着

“教教，毕竟就是黑暗之中的一只臭虫，见不得光。”顾永夜毫不留的批判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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