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失去一切了，又怎么能失去最后的救命稻草呢？

风念卿砸吧了一嘴：“真是难搞定啊。既然如此，那么就阻止天复活吧。”

风念卿被司的凌厉手段吓了一。杀死穿越者，抹杀灵魂，把他们的灵魂回归于这个世界的底层数据，作为世界发展的养料。

风念卿眯起睛，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那很好，你陪我消灭天最后的灵魂吧。”

于是犹九渊被逐渐建立起来。

她和司礼终究是走到这一步了。

但是，她无法拒绝。

看着那些叽叽喳喳讨论着破坏命运线的人类，风念卿笑得格外疯狂：“天到底该怎么理那些阻止他复活的灵魂呢？杀了他们吗？他不是看人命很重吗？”

司音没说话，司是什么样的人她看得太清楚了。有时候没有才是那个最好的选择，这些由于而产生的纠结压对于他来说不存在。

他们之间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

而且她也发现了，司的灵魂碎片碎的实在是太细了，甚至很难继续碎去。而且这些灵魂碎片被法则层层保护着。

风念卿挥刀斩向司，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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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碎成一片一片的司，司音被风念卿挡住了，风念卿又怎么能挡住她呢？她愿意就是了。

世界上少了谁依旧能转动。

司音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不是自己一样，茫然地。她还能往哪里走呢？命运已经注定了啊……她跟着风念卿走着，看着司的灵魂碎片和世界碎片合，变成一个个小世界。小世界的命运线依托于主世界发展。

她的心一直在谴责她是个自私的人。她的确是，她把可以斩断法则的刀给了风念卿，就算是她自己也无法不受伤。

司音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样，抓风念卿的衣袖：“不，我不悲伤。”

司音不知自己该什么样的表。她怎么会不悲伤？司是她最小的弟弟，一直当成儿养的孩。司礼是她曾经最的人，也是陪伴她时间最的人。

在司礼望向她的一瞬间，司音打了好几个哆嗦，不要，不要用这神看着我……

“那么，司音，你愿意带我去你的家吗？”风念卿用着让人浑起疙瘩的声音对司音说。司音觉自己全都在发凉。

“没有猜到呢……不过这才是天能来的事。如此绝，这才是天啊！”风念卿平举手臂，“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他又怎么会因为一些刍狗而纠结呢？”

风念卿忽然转过来，把刀架在司音的脖上：“你很悲伤？”